的软弱无力,拳拳对碰,怎么会爆发出威势如此骇人的气浪涟漪?
这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恐怖人物!
到现在,众人才醍醐灌顶,重新审视李纯。
难怪赵元极时隔十年敢踏入君子殿,原来他不是来自取其辱的,他真的有所倚仗啊!
“动了,动了!”
有人惊呼,全场的目光再度聚集在战斗圈里的两人。
只见李纯脸色平静的收回了拳头,然后撤去左手保持的法印,挺拔的身躯变回了正常,看都不看敖灿一眼,转身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由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众人也不敢乱发问,场面一度陷入了寂静。
半晌过后,镇西侯熬不住了,沉声问道:“敖术士?”
敖灿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仿佛被人下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就在他们不解的时候,敖灿突然仰天倒下,啪的一声重重砸到了地面上。
他的拳头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那双浑浊的眼眸里,已经布满了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害怕、惊惧的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
镇西侯脸色终于变了,横肉抖了抖,急忙起身飞扑过去。
靠近敖灿的时候,他蹲了下来,刚要伸手探查一下敖灿的情况,却突然发现了他眸子里的惊恐,紧接着这双他以往不敢直视的眼睛,神采在急速的褪去。
这是将死征兆啊!
“镇西侯,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包括首座上的季央在内。
刚才二人就对拼了一拳,也没有看到其他多余的动作,对拼过后大家还好好的,怎么李纯返回座位后敖灿就倒下了呢。
‘咕噜’
镇西侯咽了口口水,额头已经溢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伸手放到敖灿的胸膛上,体内灵力翻腾,旋即延伸进敖灿的身躯。
三息之后,向来嚣张的镇西侯发出一声宛若杀猪的尖叫,一屁股跌坐下来,眼里的惊恐不受控制蔓延开来。
他这个模样将众人的好奇心勾得瘙痒不已,见他跌坐之后呆若木鸡也不肯说话,有人忍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二话不说伸手放到敖灿的心口上。
那人期初还以为敖灿的受伤了,毕竟一个二品术士,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可当探查到敖灿的身体情况后,他跟镇西侯一样,内心咯噔了一下,不争气的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季央恼怒不已。
如果不是为了顾及身份和威严,他都恨不得立刻过去查探一下。
“季,季大人,他,他”
镇西侯被季央的轻喝吓醒,抬头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