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
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青衣公子朝他投去一个善意的笑容，继续道：“如果我猜得没错，那股负面情绪，是恨，对不对？”
李纯一怔，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个青衣公子，已经是第二次朝自己表露善意了，虽不打算轻易相信他，可事关奎猛的生死，李纯也只能如实回应。
“可否让我具体探查？”青衣公子笑问道。
此人本就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和善得没有丝毫杂念的笑容，配合他那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更显得整个人纯净无暇。
好一个小白脸。
罗森哪怕是个粗汉子，此情此景，内心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李纯眼神闪烁，轻声回应道。
两人四目相对少许，青衣公子嘴角保持着迷人的弧度，说道：“夜长风，大罗域。”
“你是大罗域的余孽？”
李纯和罗森不知道大罗域，可袁云却知道，听得这话，顿时大惊失色。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罗森见他露出惊恐的样子，当即悄悄运转法力，左手已悄然掐出法印。
“大罗域当年是极为可怕的一个势力，自霸一方，后来中央王朝建立，将其判为邪道，中央大帝更是亲自出手，将其连根拔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竟然还死灰复燃。”
袁云说完，看向李纯郑重道：“李大哥，正邪不两立，千万不要相信他。”
李纯脸色明显出现了微妙的变幻，可就在此时，夜长风不在意笑了笑，平静道：“何为正？何为邪？”
简单的问题，问得三人哑口无言。
“你们习惯把人分为正和邪，也就是所谓的好人和坏人，并且由此衍生出一些高尚啊卑鄙之类的概念，一个被世人所尊崇的人，不意味着他就高尚，他就是好人。相反，一个被世人唾弃的人，也不意味着他就卑鄙邪恶，他是坏人。”
夜长风自顾自坐了下来，侃侃而谈道：“凡事皆有两面性，我自认为，所谓的正邪，唯心而已。”
“你敢说你没杀过人？”
夜长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看向李纯问道。
李纯嘴角动了动，回应道：“杀过，而且不少。”
“你呢？”夜长风又看向罗森。
罗森怔了一下，有些扭捏道：“比他杀的还多。”
无论是在龙国修道界还是在信仰之地当土匪，罗森手里都沾满了鲜血，可他从不认为自己的邪魔。
“那你们认为，自己是正还是邪？”夜长风仰头将茶一饮而空，慢斯条理问道。
李纯和罗森对视了一眼，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