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
“换在我们修道者身上,我们要与天争命,与地争运,要与人争机缘,从而让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的命掌控在自己手上,如此方为自己的道。”
夜长风明显愣住了,喉结蠕动,沙哑道:“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顺天之命,合乎自然呢!此便是道也!道本自然,你本就是万物!”
“去他妈的顺天之命,合乎自然。”
李纯张口就骂,怒斥道:“那是懦夫的自我安慰,古有言,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照你这么说,一个人天生贫贱,然后就一辈子认为自己贫贱,从而变得不图上进,一辈子碌碌无为,这是顺天之命,合乎自然?”
夜长风如遭重击。
他内心深处,一直信奉的某种思维,彻底被李纯给打破了。
“你说怎么来?”
一瞬间,他身上的气息出现了微妙的变幻。
李纯恍惚了一下,总觉得眼前的夜长风,好像脱胎换骨了。
“争!”他一咬牙,语气锵锵道。
“万一不敌?”夜长风目光炯炯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不敌咱们就跑,逃跑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连争都不争一下的逃跑。”李纯回答道。
夜长风露出恍然之色,突然朝李纯郑重拱手,九十度弯腰一拜。
“你干什么?”李纯懵了。
“多谢李兄的当头棒喝将我点醒,我现在,念头通达,多年来胸口那股莫名的积郁之气消散一空,此为点拨之恩,恩同再造,长风终生铭记。”
一直观察着二人的余烬也发现了夜长风的不对劲,见得他突然朝李纯郑重行礼,当即忍不住失声道:“你悟了?”
“我悟了。”夜长风转头笑了笑,本就迷人的笑容,显得越发的轻松了。
“他一个金骨真人,把你点醒,让你悟了?”余烬指向李纯,满脸不可思议。
这真他娘的是个笑话啊。
一个金骨真人,把一个金骨金血的无上天骄给点醒了,还让他明悟了。
荒唐,荒谬,可笑!
可事实就发生在他眼前了。
至此,余烬不得不重新审视起了李纯。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李纯也是一脸懵逼,他只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鬼知道夜长风的脑补能力这么强。
“不知阁下,师从何人?”
如果刚才李纯能在他的金戈铁马,气吐万里如虎的气魄中快速醒悟过来让他觉得有点惊讶,那么此刻,他三言两语让夜长风明悟,足以让他另眼相待了。
“家师无极真君。”李纯也不藏着掖着,语气傲然道。
无极真君?
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