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他绝对不敢晋升自己。”林家老祖轻叹了一声。
若让中央大帝知道夜无尘只差一点点就触摸到仙的门槛，要么臣服于他，被他所控制，要么死。
别看信仰之地厉害的真君活得逍遥自在，其实他们都在如履薄冰，活在中央大帝画出的一个圈子范围内，一旦超出这个范围，等待他们的，不是为奴就是陨落。
“说是为了守护信仰之地，实则是将信仰之地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容不得别人分享，中央大帝确实太自私太霸道了。”恭武真君眼神有些憔悴，摇着头离开了。
三人的对话，夜无尘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远在高空数千米的他，盘膝悬浮的坐着，见得三人走后，他目眺远方，许久之后长叹了一声。
幽幽的叹息声还在回荡，可下一秒，他便出现在北源城天骄们的眼前。
“拜见无尘真君。”
北源城的天骄急忙拱手心里，其他势力的人也跟着拱手弯腰。
夜无尘摆了摆手，看向夜长风，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道：“收获如何？”
“还行。”夜长风灿烂的笑了起来。
他的收获虽远远不及李纯，不过对他来说，确实算不错了。
一具界域真君的遗骸啊。
“林家的小子，气息内敛，魂魄波动凝练，金骨金血得到进一步加强，不错。”夜无尘扫了眼林傲，一眼便把他的秘密看了个通透，当即给了个不错的评价。
“哈哈哈，无尘真君谬赞了。”
林傲顿时欣喜若狂，脸上谦虚，可说出去的话却显得有点显摆了。
夜无尘没理会小人得志的林傲，对肖洵又评价了一番后，这才看向李纯。
当夜无尘目光看过来的刹那，李纯脑袋轰隆一声巨响，意识先是空白了一下，紧接着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无助、惊慌、害怕等负面情绪，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心头。
“你见到她了？”
无边的黑暗中，淡漠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阵阵回荡。
李纯当然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谁。
出来的时候，夜长风曾和他说过夜幽莜的一点事情，她是夜无尘的亲妹妹！
“见到了。”他如实回答。
“她为什么没杀你？”夜无尘的声音，冷得直透人心。
李纯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回应道：“她心结已解。”
此言一出，夜无尘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他幽幽一叹，道：“你祖师司空无涯对不起她。”
李纯沉默不语。
想起自己陷入幻境的时候，与童夏经历的一幕幕，他实在想不明白，当年祖师爷是怎么狠得下心，亲手把夜幽莜斩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