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朱家面临的困境后,更是愿意提供一株一万三千年的顶级延寿圣药,当做聘礼之一。”
“这般诚意,超凡罕见。”
“这样的机会你们不牢牢抓在手中,岂不是万般可惜?”
“话虽如此。”朱漆摇头,“我只是家族长老,
至多谏言。”
“但以我对宫主和宫主夫人的了解,他们不会拿女儿的终生大事作为筹码,去换取家族的兴旺。
“老祖宗那边也是,如果被她知道,以如此偏激的手段,延续她的生命。”
“她一定不会开心,只会雷霆震怒,将所有人骂得狗血淋头。”
雄恺恍然,不断咂舌、不断反驳道:
“可如果家族没落,失去头顶的遮阳伞。”
“家族的每一个成员,不都面临更加绝望的境况?”
“觊觎你们家族传承宠兽的人,不在少数吧?”
“对你们怀恨在心的仇家,数量也不少吧?”
“到了那时……你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朱漆哼了一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觉得失去老祖宗,我们就会沦为街头乞丐的跳梁小丑,来一个……我们杀一个!”
“唉,如此说来,我这媒人,怕是自讨没趣咯。”
雄恺摇头,站起身来,习惯性地眺望天空,心念一动,呼唤坐骑降落地面。
“我还有要事在身,老朱啊,就此别过吧。”
“嘿,你也别太累着。”朱漆咧嘴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那些小辈天天闯祸,到处让你擦屁股。”
“该雷厉风行的时候,千万别手软。”
“也许你杀一个,家族风气就能翻转,未来走的路才会更加长远。”
“嗯,这次回去,我准备诛一脉,彻底血洗一次。”
雄恺的脸上没有了笑容,瞳孔深处似是想到什么,折射一缕凝练的杀意。
然而这份杀意,突然之间消失无踪。
朱漆也猛地回头,看着凉亭外一名青年,白衣胜雪,有如谪仙,轻松自在地踱步在岩浆之中,离他们只剩下五六百米的距离。
“悄无声息……近身于此?!”
两位资深圣尊,太阳穴凸起,呼吸骤然急促。
一个胸前浮现火晶玉甲,一个拔出腰间佩剑,两本誓约之书哗啦啦翻动,均是如临大敌的姿态。
“两位,我没有恶意。”白无伤身影一闪,伴随电弧炸裂。
再望去时,uu看书已经落于凉亭正中,双手按在两人的肩膀上,安抚他们躁动的情绪。
朱漆和雄恺……一时间僵在原地,汗不能出,嘴角轻轻扯动,受到严重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