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和这些人接触,他们怎么知道呢!
“啊!没有,我没有!”路明非辩解着,只不过他到处嫖的眼神,那他无处安放的手,在地上不断移动的脚,都表明了他在说谎。
“是吗?我可是看人很准。而且,你就要上大学了,无论去哪个学院,你都要和她分开的哟。难道你就不想表白吗?”诺诺盯着路明非的眼睛,审视着他,逼迫着,
表白?路明非愣住了,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我想表白吗?路明非心中问着自己。他心里也很迷茫,是呀,高三了,就要分开了,喜欢一个女孩子三年了,他要表白吗?
这次离别的时候,可就是以我这样子也只会被拒绝吧!路明非自嘲着。刚刚涌动起来的心思,又沉寂了下去。
诺诺观察着他的神情,将另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和他面对面,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路明非看着我”命令式的语气让路明非不自觉地抬起头来,看着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
“你难道不想和自己的高中人生告个别吗?你也想知道她喜不喜欢你的吧?亲耳听见她的回答”路明非被说动了,脸上带着期待和纠结,
“可是”
“没有可是!就算你一无是处,就算你是一只败狗,也要豁出去搏一搏,反正你就要离开了,就算失败了,你还能失去什么?”诺诺斩钉截铁,不给路明非留任何余地,
路明非点点头,是啊,他本就是一只一无所有的败狗了,大不了再扑一次,扑在地上之后爬起来再跑就是了,路明非被说动了,他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尊严吗?这东西这几年在他们嘲笑声中,他早就不在乎了。
“我明白了,谢谢。”路明非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他决定去告白。反正之前陈雯雯也邀请他们文学社一起看电影聚一聚,正好就借着这个机会嘛。
鹿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闪过一丝冷冽,眼眸如刀一般掠过了诺诺身上,随即转身走了。父亲又被你说中了,果然,卡塞尔只是将他当做了一件屠龙工具,连他在普通人世界,最后的尊严上的那块遮羞布,也要被扯下来。
在另一边,鹿曦带着苏晓樯,来到了一个实验室,鹿士郎等待已久。“你好,我们的新学员,不,是准新学员,我是学院的院长鹿士郎。”
“院长,您这么年轻?”苏晓樯看着这个眼熟的小哥哥,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年轻嘛!哈哈,我已经超过四十岁了!”
“什么?您看起来简直就像二十岁一样。”苏晓樯不信,哪有四十岁的人这么帅的。
“那是因为,我们都不是普通人。”说着鹿士郎的手将一旁的准备的铁器拿了起来,在苏晓樯惊骇的眼神中,揉成一团,放到桌上。
“这?这是魔术吗?”苏晓樯捏了捏,发现竟然是金属,她捏不动,“如你所见,这是这个世界的真实,是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