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儿道:“我的令牌。”凌纱儿一听要收回令牌,撅了撅嘴,小声道:“这是你送我的玩意……”凌楚瑜温声道:“乖,听话。”凌纱儿不情愿地把少侠令给了凌楚瑜。凌楚瑜走到王如萱面前,把少侠令交到她手上,道:“王小姐,我身上也没带什么信物,这块令牌就算是我与你的定情之物吧。”
王如萱低头弱弱道:“这是你们男孩子家的玩意,我不要。”王如萱一拒绝,王权才心里暗叫“傻女儿”,快步上前,从凌楚瑜手上拿起令牌,塞到王如萱手上,激动道:“萱儿,这令牌十分贵重,可见凌世侄对你的情义,快拿着吧。”王如萱推脱不掉,这才默默收下。王权才这时才放心,暗暗舒口气,哈哈笑道:“世侄,不,贤婿,先在府中小住几日吧,也可以和小女亲近亲近。”凌楚瑜道:“小侄还有要事在身,办完事还要回禀家父,就不逗留了。”王权才已经得到凌楚瑜的信物,又有这么多人证,不怕他反悔,也不多留,忙道:“对对,大事要紧,那就不留你了。”凌楚瑜抱拳道:“那告辞了。”领着凌纱儿、杨翔龙和顾颜就离去了。王权才笑着点点头道:“这个也不差。”然后大声说道:“各位,现在凌家镖局的少镖头凌楚瑜已经拿到了绣球,那便是我的乘龙快婿。大喜之日,宴席三天。”场下一片哗然,纷纷叫好。众人虽然对着结局有点意外,但还是纷纷道喜,王权才自然是乐得开花。
出了王宅,凌楚榆瑜走在前面,凌纱儿三人紧紧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凌楚瑜停了下来,转身便斥喝三人:“你们捣什么乱,现在好了,他们都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个王家大小姐不娶也不行了。”
被凌楚瑜怒斥,凌纱儿泪水立马在眼眶打转,泣声道:“你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对我说话。”凌楚瑜一怔,自己的脾气是大了点,凌纱儿边哭边道:“两年前你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找了你两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见面你不感谢人家救了你,还大声骂我,我恨死你啦。”说罢便转过身去,泪水哗哗流。凌楚瑜知道自己过火了,这妹子自小就十分亲近,疼爱有加,离开时她尚未及笄,现如今已经是能独当一面。上前拍了拍凌纱儿安慰道:“好妹子,哥哥错了。”凌纱儿心头一酸,也不管凌楚瑜身上的污秽,扑向他怀中,道:“哥,这两年你去哪了,我很想你,爹娘也想你,还有,你这一身打扮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受苦了。”凌楚瑜这两年来受尽冷眼苦楚,凌纱儿这般关心问候,凌楚瑜心里一热,柔声道:“走吧,先找一个地方坐下。”杨翔龙道:“到我们落脚的客栈吧。”
四人正要离开,后面便有人喝道:“姓凌的,我找你好苦啊。”凌楚榆回头一看,史如风正拿着刀,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凌楚瑜白了一眼。道:“我没欠你什么,找我做什么?”史如风道:“这几年我痛下功夫,就是有一天能打败你,来吧,今日便一较高下。”
凌纱儿拔出手中的剑,气冲冲道:“你这手下败将,还敢大言不惭。”史如风面色铁青,没有理会凌纱儿,对凌楚瑜道:“你敢不敢与我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