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的人,就算他家一贫如洗,我家主人是不会反对小姐嫁给他的。所以这次进入内院的,都是有才学之士或者是英雄少年……”然后拍了拍小易肩膀,道:“小兄弟你要是也有本事,请。”
小易心中明白,这是要为难自己,道:“说吧,考什么?”王贵心想,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下泪,缓缓道:“琴棋书画、拳脚刀剑任你选一样。”
小易歪着头想了想,道:“书就是书法吧。”王贵点了点头,微笑道:“正是。”小易爽快道:“那就书法吧。”王贵也是略为一惊,书法之技,非一朝一夕能成,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能有多少功力,这不是当众出丑?但也想通过这事平息众人对这次招亲的亲贵嫌贫的看法,便大声道:“来人,案桌、笔墨纸砚伺候。”
不一会东西一一备齐,众人也十分好奇,围观人越来越多。小易卷了卷衣袖,虽然他的衣袖已破了差不多到手肘位置,众人也被他这滑稽动作引得发笑。小易不以为然,左手展了展案上宣纸,拿起毛笔沾了沾墨,笑道:“果然是大户人家,这宣纸和澄泥砚都是上品呢。”
王贵心里一惊,桌上的确是澄泥砚,但此块砚外观为椭圆,外观颜色十分简朴,和普通的砚无差,和一向注重造型的澄泥砚不符,普通人可不容易看得出来,这让他惊诧不已。其实小易在不经意摸了摸砚台,便摸出了澄泥砚独有的细腻触感,故而开口一提,也震一震王贵这狗眼看人低的态度。
小易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左手按住宣纸,右手笔尖落下,刷刷写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八字,道:“好了,王总管,请看。”
王贵低头一看,嘴角瞬间一阵抽搐。只见这字迹飘逸,功力尚可,笔锋之间稍有锐利之势,王贵也是学武之人,他深知凡学武之人的书法,都会带些锐气,心想这人倒是有几分实力在,心里不禁犯愁。
小易见王贵看了很久,怕他使诈,说道:“王总管,您别想忽悠我,在坐的也有不少饱学之士。”王贵偷鸡不成蚀把米,又不能言而无信,冷脸不悦道:“我自然是公正公平,无需多言。哼哼,果然真人不露相。”然后对着手下道:“带这位小兄弟进去。”那人愣了一下,心有疑虑,但也不敢违抗总管命令,对着小易说道:“请!”小易满意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王贵小声对着下人道:“给他安排最边上的位置,任他吃喝,看好了别让他闹事。”下人点了点头,就带着小易入座。小易入了坐,也不再乎是末席,看着眼前的佳肴,哈哈一笑,从怀中拿出酒壶,自饮自酌起来。
内院中央有个擂台,长宽约六丈,高近四尺,擂台中央有一根碗口粗柱子,高三丈,柱子顶部挂着一个绣球。擂台四周聚集了很多人,每个地方都搭了棚乘凉,下设案席,小易就坐在最西北角的末席。放眼望去,都是衣着华丽或者有名的武林人士,小易这打扮就显得格格不入,好在西北角偏僻,又是在后排,所以没人注意,小易也乐得其所,优哉优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