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脸有喜色,讶异道:“贤侄懂治军兵法?”凌楚瑜摇了摇头,道:“这只是在下幼时好友常挂在嘴边的,听多了自然就熟记于胸,献丑了。”
杨继业却不以为然,笑道:“我观贤侄,似乎有所天赋。”凌楚瑜窘然道:“令公抬爱了,我一介草民,哪知这些。”
杨继业邀凌楚瑜三人入内堂一叙,大郎杨泰也跟了进去。凌楚瑜把镖物丢失及找回的过程细细说了一遍,当听到生擒钟万里时,杨继业连连道好。随后又向大郎杨泰问及前院比武之事,杨泰本就不清楚事情始末,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凌楚瑜知道此事也有自己这边的责任,就说自己和杨家兄弟比武切磋,凌纱儿急躁闯府,打伤下人,害的杨泰误以为有人闹事,凌楚瑜还不断为凌纱儿闯府道歉。好在杨继业没有深究,还说下人不知礼数,凌楚瑜打心里佩服杨继业这气度,就这样平息误会。
杨继业要留凌楚瑜三人做客几日,凌楚瑜以“尚有要事”婉拒,杨继业乃武将,没有文人那些繁文缛节,不强人所难,便吩咐大郎杨泰送客。杨泰把三人送到门外,抱拳道:“今日有幸领教凌兄弟高招,实在佩服,他日若有暇,必再次请教。”这话若旁人说必是心中不服气,大有报仇之意。但杨泰本性温和,毫无敌意,这请教自然是切磋。凌楚瑜笑了笑,道:“必当奉陪。”
“还有我!”一个高大的黑小子窜出来说道。来者正是杨希,他听闻凌楚瑜要走,就追了出来,平日里他很少服人,今日见识了凌楚瑜高超的武艺,打心里佩服。
杨泰一皱眉,想想今天发生的事,都是他不顾大局,忙道:“七弟你呀,少给我惹事才是真的。”
凌楚瑜心知他率真,道:“无妨,不打不相识,七将军天生神力,勇猛非常,假以时日必然是一个高手。”杨希听到凌楚瑜夸自己,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厚笑道:“凌大哥,你叫我七郎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大哥,要不是我这么一闹,怎么结识凌大哥呢。”
凌楚瑜觉杨希率真,若再客气便是自己不是了,便说道:“好,以后我便唤你七郎。”杨希哈哈笑道:“要是六哥在,可与你一战,可惜了。”
杨希口中的“六哥”,就是杨六郎杨景杨延昭,杨景在杨家七兄弟中是最逍遥自在的一个,据说人长得也十分俊朗,武功兵法颇有研究,可谓是少年英才。凌楚瑜今天认识了这几个杨家后人,对他有些神往,叹道:“那真是遗憾,有机会必当讨教。”
杨泰道:“七弟,凌兄弟还有要事,就不要耽误了时辰。”杨希有些遗憾地道:“哦,好。”
凌楚瑜看着杨希,迟疑一会,似乎有话要说,心里又再三斟酌后,才说道:“七郎,既然你称我一声凌大哥,做大哥的有句话,要予你说说,你可听?”
杨希对凌楚瑜是打心眼佩服,连连点头道:“凌大哥有何指教?”凌楚瑜道:“七郎,我虚长你几岁,就当哥哥给你的掏心话。以后遇事要冷静,不要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