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凌柏川心里稍有些安慰,道:“好了,去吃饭吧。”
“爹,那件事情,有眉目了吗?”凌楚瑜口中的那件事,就是让他连夜赶回的原因。凌柏川道:“正在调查中,江湖上已经有不少流言,有确切消息自然会告诉你。”凌楚瑜沉默不语,退了出去。
晚膳过后,凌楚瑜挽着苏婉如的手,沿着游廊在院里散步。苏婉茹听了凌楚瑜娶亲的事,心里欢喜,稍有安慰地道:“不易,之前娘都没有催你成亲,那是娘觉得男人先要立身立业,但是你出了这样的事,娘心里是担心害怕的……”
凌楚瑜在一旁点点头,道:“孩儿知道娘是担心我的。”
苏婉如叹了一口气,停住脚步,欲坐在游廊的长椅上,凌楚瑜扶着苏婉如的手,让她慢慢地坐下。苏婉如长舒一口气,道:“当初娘怀你的时候,身子不好,又动了胎气,导致你生下来后就多病多难,好不容易长大了,身体也好了,又偏偏……”
凌楚瑜道:“娘,孩儿明白。你给孩儿取表字不易,就是要告诉孩儿这世间之事,十之八九都有不容易的地方,告诫孩儿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要随遇而安,不被打垮,做人要无所畏惧。”
苏婉如听罢有些吃惊,不敢相信眼前的凌楚瑜,喜道:“你能这样想,看来是真的长大了一点。”苏婉如心里突然就松了很多,因为担心凌楚瑜还为之前的事情而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做出不理智的事,看来担心都是多余的。苏婉如又和凌楚瑜聊了一些其他事情后,夜渐深,便回房休息去了。
夜深,凌楚瑜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另一边则是凌纱儿的院子。
“出来吧,臭小子,还改不了这偷鸡摸狗毛病。”凌楚瑜坐在桌子前,边喝茶边说道。
“哈,你耳朵还是这么灵!”一人影跳窗而入,年纪和凌楚瑜相仿,一身华贵宽袖大袍,头戴银色头冠,轮廓硬朗,双眼有神,颇有一股硬汉味儿。
那人上前一把抱住凌楚瑜,激动道:“好兄弟!”
凌楚瑜心头也是一热,一拳打在那人胸口,打趣道:“好久不见,熊穿人衣,还是一副熊样。好好大门不走,偏偏跳窗。”
那人一把推开凌楚瑜,也并没有生气,道:“去你的,嘴还是那么损,当初爬楼跳窗你也做得不少,还说我。再说了,不这么做,怕是要被你娘用扫帚打出去。”
这人是凌楚瑜从小的玩伴,叫秦铭,出身于将门。秦铭父辈随开国皇帝赵匡胤一起打天下,立国后念其年老功高,在家乡扬州被册封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候,食邑千户,子孙可世袭爵位,可谓是衣食无忧。但秦铭从小就练武读书,并没有贵公子的娇气,倒是一副能上战场打仗的硬汉。所以每当秦铭穿着华丽的文人衣服,凌楚瑜就不忍打趣说一副熊样。
凌楚瑜大量一眼,道:“穿成这样,莫不是去醉人间?”
秦铭“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