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有过思念,男女舞者刻画地十分动情。凌楚瑜双眼无神,已经发愣,心绪已经不知飞到何处。
“叮叮”的古筝声音清脆干净,好似深山中一声鸟鸣,划破寂静的山谷,也把凌楚瑜思绪拉了回来。此时舞台上的八女八男已退场,一位身着红色宽袖长裙的女子踏歌而来,引来场下一阵骚动。女子笑靥如花,一头乌黑秀发盘成垂云髻,髻上簪着一支素色簪子,眉心间有桃花花钿,明艳动人。凌楚瑜不禁小声念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秦铭似乎听到了一些,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凌楚瑜低头摇了摇头,没有在说,只顾一旁饮酒。秦铭也懒得理他,只关注舞台上的蓝儿,不禁好奇道:“蓝儿的舞不是华丽见长吗?怎么这次竟然是这般清雅,倒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
笛子声响起,一名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走来,与蓝儿一起演绎。此时有人清唱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蓝儿与男子就如歌中所唱,男子追寻日夜思慕的女子,虽隔一江之水,却好比天上银河,只能在一头望穿秋水,那种追求所爱而不及的惆怅与苦闷,使得双方悲痛不已。凌楚瑜泪花在眼眶打转,但瞬间就被遏制住了,紧咬牙关,脸色如常。
“咚咚”的鼓声忽然响起,气氛忽然凝重起来。此时的白衣男子已经换上军装,手拿长矛,口中喝唱着“我出我车,于彼牧矣。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召彼仆夫,谓之载矣。王事多难,维其棘矣……”男子随军上了战场,只剩下蓝儿一人在家乡苦苦思念。看到这里,不少人流露出怜悯之情,如今大宋虽安定,但燕云十六州还在辽国手中一天,中原就要受到一天的威胁,男子上战场就是寻常之事。今日到场观舞的贵客,身份尊贵,就算日后辽宋开战,也轮不上他们为国捐躯,所以他们只有一声叹息,却不知其间离别滋味。
秦铭呆呆道:“三男邺城戍。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凌楚瑜心头一震,战争给百姓带来的何止是亲人的离去。凌楚瑜瞬间体会到为什么秦铭父亲不让儿子从军的苦衷,可能是见多了生死离别之故吧,此时也不知道一向热衷军旅的秦铭,此刻会做何感想。
“噔噔”声快速划过,一旁弹琵琶的女子纤纤玉手,此刻竟有千斤力道,在琴弦上快速滚弹,铿锵有力,整个节奏忽然被琵琶带快了起来,随后便是男子打仗的舞蹈,最后男子身死异乡。琵琶清亮高亢,高潮时让人犹如身临沙场,十面埋伏,让人透不过气来,在男子被杀后,声音忽地一转,女子放慢节奏,声音凄凉,婉婉到来。此时舞台上蓝儿素衣白裙,一旁哭泣,口中悲切唱道:“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玁……”。蓝儿声线本是极美华丽,如今哭泣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凄美,让人心生怜爱。蓝儿边泣边继续唱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