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大刀的威猛,又夹带短兵器的冷险,凌楚瑜颇为吃惊,没想到两年不见,苏显已经把公孙家的刀法融入唐刀之内,创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刀法来,不禁对苏显另眼相看。对秦铭道:“这苏显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秦铭冷眼道:“厉害什么?不值一哂。”
马各对公孙家刀法有所了解,可苏显使出来,却大不相同,简单直接,招招紧逼。马各长剑一抖,刷刷连挽出几朵剑花,把苏显逼退,刚缓口气,苏显又欺身进招,都说一寸短一寸险,可苏显的唐刀却带着短刀的险,意外之余又让人十分难受。苏显屈膝绕步,专攻马各下腰下盘,马各回剑格挡,奈何下盘不稳,不得不边挡边退。
潘豹颇为满意,道:“苏显武功不赖呀!可用。”上官飞笑道:“衙内高见,苏公子武功源于公孙家嫡传,与公孙鸿不相上下。”潘豹想了想,道:“公孙鸿?就是与你同在侠客榜的?”上官飞点头道:“衙内见笑,这侠客榜不过江湖草莽自己定的,与衙内相比,自然是云泥之别。”潘豹听了极为受用,却谦虚道:“我看苏显武功不错,你们那个侠客榜倒是有点刷子。”上官飞道:“衙内谬赞。”
擂台上险象环生,马各似乎有所忌惮,剑法略有生硬,秦铭看出端倪,道:“不易,你这兄弟行不行啊?怎么连苏显这三脚猫功夫都应付不过来。”凌楚瑜没好气道:“三脚猫?你行你上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秦铭叫道:“嘿!我是担心你这小兄弟好不好!”凌楚瑜凝目注视,微微摇头,秦铭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倏忽间,两人拆了五十来招,马各渐渐适应苏显的招式,时不时给予还击,随着反击次数愈多,马各把优势渐渐拿了回来。潘豹见久攻不下,心生疑虑,问道:“上官兄,这苏显不是和侠客榜的公孙鸿不相上下吗?这小子籍籍无名,为何我竟看出两人势均力敌。”言下之意,侠客榜上的侠客不过如此。
上官飞笑道:“衙内有所不知,侠客榜虽囊尽天下少年英才,但世间侠客千万,难免沧海遗珠,据我所知,不亚于我们榜上的就有好几位呢。”潘豹有些遗憾道:“可惜我爹不让,不然我也可名列侠客榜内。”上官飞附和道:“衙内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定能入榜。”
两人说话之间,苏显越斗越狠。唐刀刀身笔直,劈砍、直插,威力远比其他刀更大,马各虽应付有余,可他身材纤细,难以应付苏显势大力沉的劈砍,苏显也渐渐看出他的短板,双手握刀立于胸前,双脚一前一后,一步一刀,马各已经被逼到边缘,身子向侧边一闪,手中长剑从侧面斜刺,苏显回刀格挡,震开马各手中长剑,手中唐刀直直一送,马各脸色微变,急忙挽出五朵剑花,连消带打,才缓解攻势。
“咦?”秦铭奇道:“不易,马兄方才那招,怎么这么像东海派的‘剑里藏花’?”凌楚瑜回眼瞪了一下,秦铭立马明白过来,转眼盯着马各半晌,瞠目结舌,小声问道:“是骆霞?”凌楚瑜轻点头。秦铭不可思议道:“难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