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而去。
“上官飞!”骆霞倏地大喝一声,上官飞表情凝重,淡淡道:“马兄不要多管闲事。”骆霞因身份受到上官飞钳制,不好公然动怒,只能隐隐于心。此时妙姐已经展开最后两张字条,扬声道:“最后一场,凌楚瑜对战潘豹!”妙姐直呼两人姓名,显然有些不满,心有芥蒂。
潘豹昂首挺胸,步伐沉稳地踏上擂台。眼下一负一胜,打成平手,最后关键一战落到自己身上,不禁有些得意。对手是少年侠客榜的高手,若是自己能胜出,必定名扬天下,想到这,胸怀满志,大声喝道:“来!”凌楚瑜目光如刀,面沉如水,好似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让潘豹心中为之一颤。
“不易......”蓝儿捧来一杆红缨枪,凝眉轻声道:“小心!”语气满怀关切。凌楚瑜推手拒绝道:“不用!蓝儿可否为我准备一顶轿子。”蓝儿转身对身后龟奴一摆手,龟奴应声而去。凌楚瑜道:“多谢蓝儿!”蓝儿有些担忧道:“不易,若不是为了我,秦铭就不会......”不禁汪然欲涕。凌楚瑜笑道:“长安只是一些皮外伤,死不了,他还想多喝几年‘醉人间’的酒呢。你放宽心,我去去便回。”说罢大步上台。
潘豹见凌楚瑜空手上台,有些奇怪,道:“你不带兵器?”凌楚瑜道:“刀剑无眼,我怕伤了衙内。”此言一出,在场宾客皆是叹息,窃窃低语。凌楚瑜这话在旁人听来,皆以为凌楚瑜惧怕潘豹的身份,怕得罪权贵。不少宾客认为这局潘豹赢定了,连潘豹自己也觉凌楚瑜这般求饶,大觉无趣。只有上官飞和苏显脸色微变,明白凌楚瑜此话之意。潘豹出身高贵,好武强搏,可师承参差不齐,虽练得一身武功,但跟武林中人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凌楚瑜名列侠客榜,不是一般江湖二流之士,两人相斗,后果难测。
苏显心中有些发怵,他深知凌楚瑜武功修为,道:“上官兄,衙内横练功夫了得,能在几招将凌楚瑜击败?”苏显不知潘豹武功底细,不敢直接发问,只能旁敲侧击。上官飞心知其意,道:“据我推断,应是五五之数。”苏显稍稍送口气,“足矣!”
潘豹从小到大,周围人有僭其身份,均不敢对其动手,大觉无趣,这次好不容易能和江湖人士动手,难免激动,可凌楚瑜方才之言,潘豹不禁有些失落,但旋即一想,若是自己出手不留情,或许能迫使对手用尽全力也说不定。不禁暗暗高兴,右拳直送,呼呼而来。
凌楚瑜面对来拳,不禁冷笑,左手斜上一搭,迎上潘豹右拳,顺势绕圈,右手迅速跟上,搭在潘豹右手上,双手在胸前划圆,把潘豹的拳劲尽数卸掉。潘豹大吃一惊,没想到凌楚瑜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化解自己的拳劲,此时身子也被凌楚瑜带着右偏,左肋下空门大露,凌楚瑜右臂横拦,顺势前推,重重打在潘豹肋下。本以为会折断潘豹几根肋骨,没想到潘豹肋下竟如钢铁坚硬,反倒是自己右臂隐隐作痛,潘豹一阵蔑笑,右肘猛沉,将凌楚瑜右臂格开,右拳顺势往上,打向凌楚瑜头部。凌楚瑜左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