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情重义的好汉,二当家宁愿背负骂名也要以死相救,大当家更是大义,这样的好汉,落草为寇,实在可叹。”凌楚瑜目光扫了过去,继续道:“若各位好汉不嫌弃,我凌家镖局的大门始终为各位敞开”说罢,右手把长剑递了过去,道:“我凌楚瑜以此剑为证。”
白良惊呼道:“楚瑜,你疯了,你的配剑怎可轻易予人。”
凌楚瑜高声道:“此剑如同我,一言九鼎,永不反悔。”
程万金双眼一闭,长叹道:“少镖头之心,自然一诺千金。若我再推辞,那便是不识好歹。”伸手接过长剑,拱手道:“我程万金今后,为你凌楚瑜马首是瞻,绝无二心!”身后的众人也齐声喝道:“绝无二心。”
凌楚瑜心头一暖,道:“大家今后就是兄弟。”说罢,拿起酒壶痛饮一口,递到程万金跟前。
程万金激动道:“都说凌楚瑜的酒不好喝,今次我就要好好试一试。”说罢接过一饮而尽,畅快淋漓道:“好酒”,与凌楚瑜放声大笑。
“事办好了,该赶路了吧!”骆霞冷冷的声音传来,她本就嫉恶如仇,对于凌楚瑜收编这群贼寇颇有微词,轻挥马鞭,策马前行。
凌楚瑜无奈,笑道:“程大哥,江南见,后会有期!”程万金笑道:“少镖头,后会有期。”
“楚瑜,你胆子真大,竟敢把一群土匪招进你家镖局,不怕引狼入室?”四人结伴而行,各一骑,并排而行。青天涟率先发问:“要我说,送去官府最稳妥。”
白良也是嫉恶如仇,道:“对,他们劣根难驯,保不齐那天给你惹出什么事来,到时候悔之晚矣。”凌楚瑜打了一个嗝,慢悠悠道:“你们就是想复杂了,在我家镖局里干事的,哪个手脚干净过?”三人听罢心中一凛,凌家镖局的镖师,若都是这般模样,那到底有多可怕。
凌楚瑜看着三人微微惊讶的脸,笑道:“放心,我不管他们以前干过什么,只要入了我凌家镖局,若谁还敢作奸犯科,绝不姑息。”此刻三人才明白,凌家镖局为什么能成为天下第一镖局,招揽这些亡命之徒做镖师,这等实力,让人胆寒。
骆霞忽然问道:“你是怎么认识程万金的。”白良点点头,道:“对呀,我看他对你很害怕,你们有过什么过节?”凌楚瑜凝眉思忖一会,道:“三年前我跑镖,程大哥拦路劫镖,被我打发了,就被我赶出江南,我也没想到他会在应天府附近。”凌楚瑜说得轻描淡写,其中故事有很多值得回味。青天涟讶道:“他胆子也忒大了吧,敢劫你们家的镖。当初你们几个人押镖?”凌楚瑜道:“就我一个,那次我第一次押镖。”
青天涟张嘴道:“那程万金武功不弱,你竟然能降住他?骗人的吧。”凌楚瑜瞥眉道:“是你们太菜。看到他眼睛下的那道伤口吗?”青天涟点点头,问道:“你弄的?”凌楚瑜道:“本来程大哥在打劫路人,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岂知他不仅打我主意,还想轻薄一女子,我一怒之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