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寒一样,被那人吸尽功力。”此话一出,满堂震惊,以上官飞为首的几人,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听了江湖流言,本以为凌楚瑜是受了内伤,没想到会跟邪功有关。
青天涟不可思议道:“楚瑜,不会吧,你在开玩笑吧,难道江湖流言并非空穴来风。”凌楚瑜摇摇头,道:“此事知道的人极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一切的查证都是秘密进行。”欧阳云眼神黯然,忽然想起凌楚瑜在京西时候的装扮,可能也是因为如此,不禁暗捏拳头,义愤填膺道:“盟主,如今可查到什么?”东方魄道:“欧阳贤侄,不急,先听凌贤侄说说事情经过,我再说也不迟。”
凌楚瑜叹气道:“两年前,我押镖刚出扬州,有一少年拦我去路,我看他一脸邪气,透着古怪,本以为要劫镖,没想到他却说‘凌楚瑜,少年侠客榜十大侠客之一,今天我要领教领教’。我一听是挑战者,顿时没了耐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找借口推脱。”公孙鸿道:“他既然公然挑衅,你又怎能推脱掉。”凌楚瑜道:“他见我不搭理他,自顾离去,自然不肯放过,话都不说,便与我交手。”欧阳云问道:“同辈中能赢你的可没有,你可从他的招式看出他师承?”此言一出,上官飞几人满脸不悦,觉得欧阳云说话大言不惭,凌楚瑜一个侠客榜末席,不知为何欧阳云要如此抬高,又因为东方魄这个武林盟主在,只好隐忍不发。凌楚瑜摇摇头,道:“他武功不像任何一派,内功修为却不低,但透着一股邪气,以前我还不懂为何,如今明白了,他靠吸取别人真气提升自己修为,但真气太杂,尚不能归元,所以他邪门的很。”东方胜奇道:“还有这事?”凌楚瑜道:“从他人身上吸取真气,或刚或柔,或热或寒,都与自身真气向冲,若不能及时将真气融入自身,几道真气在体内向冲,后果难测。”白良道:“那人透着邪门,意思就是他还没将真气融为一体。”凌楚瑜点头道:“不错,那人功力虽强,但真气相冲,只要过百招,气虚体乏,吸收过来的真气没了束缚,自行运行,自然不攻自破。”青天涟道:“那你怎么还会被他吸走功力?”凌楚瑜牙关紧咬,道:“他败于我手,我以为他会死心,没想到他报复心重,一直跟踪我,设计用毒将我陷害,然后吸走我真气,还废我经脉,若不是好友赶来,我怕终身成为废人。”众人均是一震,凌楚瑜继续道:“两年前,那人邪功初成,我才有幸幸免,如今他对月寒的手段,怕是已达第二层。”上官飞眉毛一挑,道:“哦,你对这邪功有所了解?”凌楚瑜道:“这门邪功,一共三层,吸气,化功,归元。当初他化功修为低,本想废了我武功,没有成功却差点把我经脉废断,如今月寒虽武功全失,但经脉完好,可见他已达至化功境界。”
“那你现在……”欧阳云关切问道。凌楚瑜坦然道:“他邪功未成,导致我经脉大损,从此无法再精进高深武学。”众人脸色忧喜参半,青天涟大叫道:“什么?楚瑜,你出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们。”凌楚瑜生性豪迈,但交心朋友极少,跟其他人算不上知己好友,淡淡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