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祸害。”上官飞道:“东方兄,我们不能大意,如今都不知他武功如何。苗月寒比武是出了名的坚韧不拔,竟然都败于他手,不得不防。”公孙鸿不屑道:“说不定他也是暗施毒手呢?”
凌楚瑜淡淡道:“他武功不弱,尤其是这几年,不知道精进到何种程度,从月寒的伤势上看,你们最好小心点。”若这话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或许能信,但凌楚瑜作为侠客榜末席,又是第一个受害者,东方胜一派不禁觉得可信度不高,都冷眼相看,嗤之以鼻。
东方魄起身道:“各位远道而来,这几日就先住下,等到武林大会召开,群雄聚集,再商议对策不迟。”众人心里明白,东方魄此举是为了保护他们,有些人傲气凌然,自觉羞愧,有些却忧心忡忡,各自散去。
“啊~”一阵撕心裂肺地声音打破宁静的清晨,随之而来的是清脆的碎瓷之声。“月寒,你干什么?”青天涟尖声叫道:“你不好好吃药,怎么才能痊愈。”
“我都是一个废人了,吃了药又有什么用。让我死,让我死。”粗厚的嗓音几乎撕裂,一面容麦黑少年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声传来,青天涟站在一旁,急忙上前用右手轻抚苗月寒胸口,道:“月寒,不要动气,你伤刚好。”苗月寒奋力把青天涟手甩开,几乎用尽力气,气喘吁吁道:“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
“咣当”一声,凌楚瑜推门而来,铁着脸,二话不说手指噗噗点在苗月寒身上几次大穴,让其动弹不得。“你……”苗月寒干瞪着凌楚瑜道:“你干嘛?”青天涟长舒一口气,道:“楚瑜,还好你来了。”凌楚瑜道:“点个穴你都不敢?”青天涟摸着脑袋笑道:“我这不是怕得罪他吗?只有你不怕。”凌楚瑜冷眼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怕他找你麻烦?”青天涟急忙摆手,生怕凌楚瑜刺激到苗月寒,小声道:“楚瑜,别说了。”凌楚瑜低声喝道:“怕什么?”躺在床上的苗月寒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喝道:“气煞我也。”说罢大嘴一张,就要咬舌自尽。青天涟吓得脸色陡变,凌楚瑜冷哼一声,右指捏住苗月寒双颊,道:“想死,没这么容易。”苗月寒双颊被扣住,无法下咬,又被凌楚瑜这般羞辱,脸色如酱爆猪肝,差点气得吐血。青天涟于心不忍,责怪道:“楚瑜,你少说几句会死吗?你把月寒气得。”然后对苗月寒道:“月寒,你也是,好不容易留住性命,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大仇不报了吗。”
凌楚瑜满脸不屑,道:“滚,就你话多。他这样自暴自弃,别说报仇,连武功都恢复不了,依我看,还不如现在死了,省得丢了西城的名声。”说罢把手一撤,苗月寒气得咬牙切齿,双颊鼓鼓,双眼要喷出火来。青天涟道:“好了,有话好好说!”拿起桌上的药壶和瓷碗,倒满了,递到苗月寒跟前,道:“月寒,这药不能再砸了,你快些好起来,武功可以从头再练。”苗月寒把头一扭,并不理会。
凌楚瑜道:“你别不识好歹,为了治的伤,不留病根,我们三人可是废了不少真气,别不领情。”苗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