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二位公子海涵。”
绿衣少年还想发难,白衣少年阻止道:“算了。”然后从腰间解下玉佩,道:“小二哥,我以此物暂且抵押,你看可行?”绿衣少年叫道:“小……不,公子,你疯了,这是夫人留给你的。”白衣少年手一摆,让其不说话。
店小二接过一看,这玉佩成色一般,编织倒很精细,可以抵扣饭钱。可二人在此住了几日,房钱和饭钱不少,这小小玉佩又怎能抵押。店小二搓手道:“公子,您在本店也住了不少时日,光凭这玉佩,我可不敢跟掌柜交差。”白衣少年有些急道:“可我身上就只有此物。”
店小二指着一处道:“这不是还有吗?”二人顺着看去,包袱里,露出一块金属边角,店小二眼尖,早就打这个主意了。白衣公子拿了出来,恍然道:“哦,这个铁片不值钱的。”
店小二接过来,看了看,像是一块铁质牌子,看样子确实不值钱,上面还刻有字,店小二一字一句读道:“侠客令?”
在场人为之一惊,要知道“侠客令”可是少年侠客随身之物,每个侠客,只此一块,绝无分号。没想到这文弱公子,竟是鼎鼎大名的少年侠客。
那醉汉顿时清醒几分,惊叫道:“侠……侠客令,小二哥,你说那是侠客令?”
店小二坦然道:“是呀,这上面确实是写着侠客令。好像后面还有字。”店小二摸到后面有刻印,把令牌一翻,念道:“凌楚瑜。”
“什么!”众人又是一惊,没想到自己口中夸夸而谈的凌楚瑜,就在自己面前。
热闹的酒楼顿时鸦雀无声。醉汉瞬间酒醒了大半,张嘴道:“你……你就是……凌楚瑜?”
中年男子奇道:“这位兄台,你不是三年前就见过了吗?为何现在不认得。”醉汉一脸窘迫,他只是听命与人,散布流言,关于那场少年侠客榜盛会,所知甚少,至于凌楚瑜本人,更别说见过。
白衣公子低着头,匆匆将飞龙令夺了过来,拉着绿衣少年,就要离开。店小二岂能轻易放过,把手一横,拦道:“唉,两位公子,这账还没结清呢。”白衣公子窘迫不已,低声道:“小二哥,这钱日后我一定加倍还,还望通融。”
店小二道:“那可不行,口说无凭,又无抵押,我可做不了主。”绿衣少年喝道:“我家公子那块玉佩不是抵押了吗?那块玉佩可值你这里了,别不识好歹。”店小二见绿衣少年如此强横,想来一定是大户人家,不敢怠慢,可那玉佩确实成色一般,又生怕自己看漏了眼,道:“那您稍等,这个我得拿去给掌柜的掌掌眼。”
“堂堂少年侠客凌楚瑜,竟要赊账。”醉汉看清情况,想出言侮辱一番。
那中年男子却道:“都说外出靠朋友,凌少镖头,你的账,我替你给了,权当答谢。”店小二一听有人结账,自然乐意,中年男子虽穿的素,但出手大方,笑道:“那就多谢您嘞。”然后对着白衣公子道:“公子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