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那晚有个人偷偷摸摸的,原来是你。”青天涟脸一红,道:“当时我凑巧路过,刚看一会就被你们发现了,最后比试结果是如何?”欧阳云笑而不答。
凌楚瑜持枪压背,威风凛凛。上官飞心头一震,正色道:“领教凌兄高招。”上官飞大步流星,双钩划来,狠辣至极。凌楚瑜提枪迎上,招招抢攻。“游龙枪法”飘逸凌厉,宛若飞龙,处处压制着上官飞,让他双钩无法钳制。上官飞双钩初窥四象门径,可凌楚瑜的“游龙”却遨游八方,上官飞根本限制不了,只能放任自流。
上官飞暗暗咬牙,凌楚瑜的武功超乎预料之中,也后悔自己大意,只留意凌楚瑜剑法,却忘了凌家枪法,可号称武林第一枪啊,当下收起小视之心,双钩齐出,前后有序,阴阳有别,更加诡异狠辣。
欧阳云看得揪心,道:“上官飞这是全力进攻,很少见。”上官家的“阴阳两仪钩”虽狠辣诡异,但上官飞却另辟蹊径,以双钩独特的造型,着重钳制对手武器,就像在暗中窥视敌人的毒蛇。如今上官飞把双钩的狠辣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招都有断肢解体的危险,台下的人看了都胆战心惊。凌楚瑜这边,却是泰然自若,枪法俊俏,毫不拖泥带水,江湖中流传的枪法很多,但像凌家枪法这般飘逸的,唯独一家,这也是为什么凌家枪法会是武林第一枪的原由。
青天涟看得目瞪口呆,他做梦都想不到凌楚瑜武功竟如此之高,道:“凌家枪和杨家枪,到底谁更厉害?”欧阳云摇头道:“不一样,杨家枪更适合战场冲锋陷阵,若单打独斗,凌家枪当仁不让。”
此时烈日当空,正值炎热,可上官飞的双钩,散发恶光,不禁让人频频打冷颤。凌楚瑜心中寻思“这‘阴阳两仪钩’脱胎于伏羲八卦,本是精妙无比的武功,可到了你上官飞手上,怎么如此歹毒。”
恍惚之间,冷不防被上官飞钩破肩头的衣服,上官飞暗喜,道:“凌兄,怎如此不小心。”
凌楚瑜看了看肩头,冷冷道:“多谢上官兄提醒。”长枪一挺,一招“画龙点睛”,飘然而至,这一招看似轻巧,却有千钧之力。上官飞看得清楚,不敢硬接,右手单钩一挡,长枪擦着单钩,发出“哗哗”的声音,上官飞侧身躲过,右足一旋,左手反手就是一钩,扫向凌楚瑜后脑。凌楚瑜收枪一举,挡住上官飞的左手钩,手臂一转,长枪抖了一个小圈往下猛压,打在上官飞右肩上。枪杆有千钧之力,打在身上其重无比,上官飞右脚一软,不堪重负,单跪在地。
上官飞脸色惨白,出生以来还未受到如此屈辱,大叫一声,右手拨开长枪,高高约起,双手齐齐高举,往下猛劈。“阴阳两仪钩”讲究一阴一阳,相互配合,如今阴阳失调,在里凌楚瑜眼中,就是一蛮力匹夫而已。双手举枪横挡,往右横拨,往下轻拿,便把上官飞双钩打掉在地。这“横”、“拨”、“拿”三连招是枪法基础,适合以长制长,可凌楚瑜使了出来,却能以长制短,极其精妙。
场下人嘴巴长得老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