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台下人惊讶,原来东海派剑法还能这般使出。
公孙鸿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之前的自信从容荡然无存。虽招招抢攻,但任你如何都破不了凌楚瑜剑招。凌楚瑜长剑挽出,在公孙鸿招式的间隙处,噗噗而来。公孙鸿心头一凛,急忙连退,凌楚瑜趁势而上,剑尖斜点,极其飘忽,公孙鸿倒吸一口凉气,柳叶刀画圆,护住身前。凌楚瑜淡淡道:“小心啦!”剑势一变,从斜后方攻来。
公孙鸿大惊,这一剑极其突然,若不是凌楚瑜出言提醒,让自己有所警觉,这一剑便刺穿肩头。公孙鸿脸红同时,身子猛地后仰,长剑只划破衣衫。
凌纱儿在台下看得瞠目结舌,自从自己悟得“藏”字诀后,再看这这一剑,出剑前毫无征兆,加以对比自己,才知天外有天。
公孙鸿向后退了数丈,低头看看自己肩头,面如酱爆猪肝,羞愧、不甘跃然于脸上,大喝一声,呼呼又是两刀。凌楚瑜看得分明,公孙鸿被气昏了头,刀法已乱,长剑迎上,顺势一带,将刀势卸开,手腕微抖,长剑圆转,剑背“啪”一声,打在公孙鸿手背上,公孙鸿“呀”一声,右手一松,柳叶刀落地,胜负既定。
公孙鸿捂着右手背,双眼含恨,死死盯着凌楚瑜。自己做梦都没想到,凌楚瑜竟然能赢过自己,而且招式精妙,输得一塌糊涂。公孙鸿一向自负,除了三大世家,其余门派根本没放在眼里。凌楚瑜区区一个镖师,不论家世、武功、地位远远不及自己,自己竟然输了,又有何面目面对。
“好!”台下一个叫喝道,其余人也纷纷醒悟,鼓掌喝彩。大家都以为凌楚瑜必败无疑,可凌楚瑜轻描淡写就把公孙鸿打败,所有人吃惊大过喝彩,都愣在那里,有人鼓掌喝彩了,才恍然回神,纷纷附和叫好。
凌楚瑜抱拳道:“公孙公子,得罪。”语气虽然平淡,可心中却腾起一阵莫名的自信。胸口微微起伏,更多的一种兴奋的冲动。
“宁少宇前来挑战。”宁少宇缓缓走了上台,公孙鸿以为宁少宇捡便宜,低声道:“你来干什么?”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公孙鸿好心提醒,宁少宇以为公孙鸿怕自己赢了,也代表赢了他,淡淡道:“凌少镖头如此厉害,我一时技痒,也想请教请教。”
“你这是车轮战。”凌纱儿生怕凌楚瑜吃亏,高声叫道:“不公平。”宁少宇道:“我们只切磋招式,不比教内力,怎么不公平?”凌纱儿道:“再怎么样也是二对一,不公平。”宁少宇笑道:“当初我们少年侠客选拔时,每人守擂三局方能休息,凌少镖头才比了一局而已,这算不得什么。”台下人也纷纷附和,只比了一局,大呼不过瘾,如今又来一名少年侠客榜高手,怎可错过。
“没关系。”此刻凌楚瑜心中尝到一丝快感,胸膛不自觉一挺,对着宁少宇道:“还望赐教。”宁少宇笑道:“请指教。”
公孙鸿一旁冷笑,方才一战,已知凌楚瑜实力不可小觑,既然宁少宇愿意触霉头,自己也乐得看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