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变是快,料敌先机,一暗一明。
青天涟道:“骆霞,楚瑜使出的东海派剑法,可比你精妙得多了,以前怎么没发现?”青天涟直肠性格,说话毫不忌讳,欧阳云觉得不对,看了一眼骆霞神情,愤怒、不甘交杂于脸上,急忙岔开话题道:“天涟,你不是陪着月寒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苗月寒气力渐渐恢复,可功力却得从头练起。苗月寒家传武学,乃外家路子,拳脚功夫练得好,内力也随之增强。这些日子,总是缠着白良和青天涟切磋。青天涟玩性未除,三五日还好,时间久了不免乏味,苗月寒又是出了名武痴,青天涟不胜其烦,偷偷溜了出来,在路上听到这个消息,出于好奇就赶来围观。
青天涟道:“月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受不了。”说罢打了一个冷颤。欧阳云道:“白良刚恢复不久,不能太劳累。”青天涟道:“怕什么,月寒那样了还生龙活虎,白良那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两人说话间,宁少宇攻势忽然加快,折扇轻点,左掌掌力猛吐,一轻一重,让凌楚瑜倍感压力。青天涟皱眉道:“宁少宇这是狗急跳墙了吗?”欧阳云道:“不,这是要一决胜负了。”
宁少宇的“花间游”注重招式身法,可眼下使出的“招蜂引蝶掌”极耗内力,阴柔的掌风所至,蜜蜂蝴蝶均无法逃脱。凌楚瑜感到一股黏劲传来,面色微变,左手高挡低卸,不敢正面硬拼。若被宁少宇掌力吸引,自己就像他掌中的蜂蝶,任由宰割。凌楚瑜长剑挥洒,将宁少宇逼开,剑势陡变,由大气洒脱变得凶险凌厉起来。
青天涟看得一愣一愣的,扯着欧阳云道:“欧阳兄,楚瑜这套剑法好生凶猛,从未见过,你可知是什么?”欧阳云摇了摇头,并不知道。凌楚瑜剑招虽没之前精妙,但招招拼命的打法,两败俱伤的局面。
宁少宇折扇引开凌楚瑜长剑,左掌随后而至,拍在扇骨上,阴柔掌力透来,凌楚瑜身躯微震,被带斜走一边,左边肋下空门大露,宁少宇左手一缩,掌力疾吐,想一招制敌。凌楚瑜右足一旋,扭身抬脚,左脚高踢,将宁少宇左掌拨开,马步一沉,长剑刺出。宁少宇方才以为得手,没有保留余地,反被凌楚瑜引开,侧身躲过,右手折扇展开,向上一挥,欲将凌楚瑜左臂割掉。台下人纷纷惊呼,宁少宇下次狠手,也是怒气冲冲,凌楚瑜冷笑一声,转身躲过,左手变爪,扣在宁少宇左肩处的肩外穴,宁少宇顿时左半边身子一麻,凌楚瑜猛地把宁少宇甩了出去,好比老鹰捉小鸡般轻松,宁少宇闷喝一声,摔倒在数丈之外。
“好!”凌纱儿鼓掌喝彩。场下观众均瞠目结舌。凌楚瑜虽名列少年侠客榜,可一连击败同在榜上的两名高手,此等实力,今人叹为观止。凌家镖局,声名远播,谁都没聊到会冒出一个少年高手,不禁肃然起敬。
宁少宇当众落败,面露羞愧,当下脑子一片空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哇哇”一叫,挥着折扇,扑了过去,哪有当初潇洒自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