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自信当今年轻一辈,除了东方胜,在内力修为上再无人可比,大喝一声,箭步上前,左手握拳置于腰间,右手变掌疾推,猛地扑向凌楚瑜胸口。
“摧心掌!”钟万里脱口而出,“这是魔教的摧心掌,摧心裂肺,狠辣至极。”钟万里本受制于杨景,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格外关注凌楚瑜和仇东时二人不清不楚的恩怨。仇东时掌力刚猛,有摧枯拉朽之势,凌楚瑜心知不能硬拼,身子向后飘去。可连退了几步,仇东时掌力依旧刚猛,没有丝毫减退之象,这让凌楚瑜匪夷所思。慌乱间双掌迎上,掌力交接,却空空如也,正有疑虑,一股强横内力没有预兆地扑来,凌楚瑜不察,胸口如遭重锤般,闷哼一声,踉跄向后退去。
“楚瑜!”杨景惊呼,凌楚瑜嘴角已淌出鲜血,见势不妙,欲大步向前,凌楚瑜举手示意不要动,道:“仇东时,刚才我说错了,你还是有长进的,学会点新招式。”仇东时一招得手,让凌楚瑜受了内伤,心里沾沾自喜。
“你别大意,这是摧心掌。”一旁的钟万里大声说道,他混迹江湖,对各种门派招式有所涉猎,一眼看穿仇东时的招式。仇东时意外道:“你竟认得我武功,见识不错。”
凌楚瑜调息一会,渐渐平复,道:“摧心掌,难怪掌力难以捕捉。”杨景不懂,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摧心掌”厉害,问道:“这摧心掌是什么武功?”钟万里道:“这摧心掌乃魔教的武功之一,它最特别的地方是它无迹可寻,等到你松懈之时,就是给你致命一击的时候,顾名摧心掌。”杨景听完背后一阵凉意,不禁担心凌楚瑜。
凌楚瑜道:“武功是好武功,可你倒是练得不怎样。”仇东时放声大笑,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逞口舌之快,方才我一掌你毫无还手之力,还敢大言不惭。”凌楚瑜用拇指摸了摸嘴角的血迹,道:“那刚才你为何不出全力,一掌将我击毙?是有所顾忌吧。”仇东时一时语塞,从眼下看,自己完全有实力一击致命,可内心深处,还隐隐有对凌楚瑜的少许恐惧,故作镇定道:“你想死,那我成全你。不,我要慢慢折磨你,就如之前一般。”
凌楚瑜脸色忽变,冷得可怕,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仇东时,道:“你再说一遍?”仇东时挺着胸脯,道:“一招杀了你太可惜,我要慢慢折磨你,就像……”话没说完,凌楚瑜一个箭步,就来到仇东时跟前,动作之快,令人咋舌,右手飘然拍出,作为幌子,左拳由下往上穿出,直扑胸口。
“好一招穿云手。”一旁的杨景不禁拍手叫好,与自己所学的“穿云手”相比,凌楚瑜更为洒脱,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斧斫的痕迹。仇东时不为所动,向后飘去,双手在身前画圆,巧妙化解凌楚瑜的招式。凌楚瑜旋即变招,“燕子抄水”、“虚步断肘”,均是近身招式。仇东时自持内功高强,每出一拳一掌,都带着浑厚内力,将凌楚瑜招式化解。两人越打越快,倏忽间,两人又对了一掌,可这一次凌楚瑜是实实在在和仇东时拼了高下,两人被双方内力激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