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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东时“檀中穴”受制,一时半会动弹不得,凌楚瑜见机会难得,掌风当头劈下。可东麻子和时瘦子忽然来助,非避不可。正当时,二道人影倏忽而来,接住东麻子和时瘦子的招式,凌楚瑜定眼一瞧,正是杨景和钟万里。杨景自不用说,早就想出手相助,可恨没有机会,钟万里痛恨仇东时拿自己当棋子,看得他身死,也是一乐,两人心照不宣,出手相助。
杨、钟二人将东麻子和时瘦子格开,他二人惊呼不妙,纷纷搏命而来。可杨景是出了名的难缠,钟万里经验老道,也能纠缠一阵,东、高二人更是焦急。
障碍已除,凌楚瑜话也不多,运足全力,一掌劈下,势如千钧。
仇东时此时深知自己无力抵抗,神情却还是不慌不忙,仿佛毫不在乎。凌楚瑜抓住了这一微妙变化,心有不解,“难道他是故意?”但心里坚定仇东时难逃此劫,大仇得报,发泄似的挥掌。
当掌力即将打在仇东时天灵盖之际,一条软鞭倏忽而来,如毒舌般缠住凌楚瑜手腕,旋即右手被一股强悍力道一扯,偏激了仇东时脑袋,硬生生拍在地上,入土三分,溅出飞石。
“媚儿,你来了!”仇东时头也不回地笑了,柔声细语,语气十分亲昵。
“哼!这下你满意了?”一声娇嗔,凌楚瑜听罢身子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一道倩影浮现,竟是如此熟悉,“怎……怎么,是……你?”
“不易,好久不见!”那女子语气柔和,甚至有些凄凉。
“啊……”凌楚瑜似乎瞬间就明白一切,发了疯似的撕心裂肺地嚎叫。这一喊没有运气,只是单纯的折磨嗓子,用尽全力地撕扯,既使明天再也说不出话,也在所不惜。不消一会,嗓子再也喊不出声,可凌楚瑜丝毫没有停止,喉咙发出“啊啊”的低沉声音,直到鲜血呛住喉咙,剧烈咳嗽方才停止下来。凌楚瑜面色被憋得涨红,双目圆睁,咬牙切齿道:“为……为什……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