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一把长剑,束长发,短筒马靴,腰间还插着一把短匕首,鹰隼缓缓停在她左肩头,那鹰上体暗灰色,下体白色,全身缀有细的暗褐色纵纹,一双犀利地眼睛四处张望。
“是火凤凰!”钟万里不可思议道:“她来此处作甚?”杨景对“火凤凰”名号早有耳闻,乃太行山一带匪寇之首,身为女子竟统领三省十八寨近上千匪寇,官府赏金万金,而且“火凤凰”尚在妙龄,能让这些匪寇臣服,实在不可思议,道:“就这小丫头,竟是三省十八寨贼首?”钟万里出身绿林,一听别人说“贼”,心里不快,冷冷“哼”了一声,就不理会杨景。
“又是你!”仇东时道:“火凤凰,两年前就是你坏了我好事,现在又来,迟早有一天我把你老窝端了。”火凤凰俏脸毫无表情,淡淡对着凌楚瑜道:“跟老情人叙旧完了?”凌楚瑜惨笑道:“哪里老情人,这次多亏清儿你了。”
“住口!”火凤凰厉声道:“别叫我名字。枉我担心你安危,你却在这里跟旧情人打情骂俏。现在明白她是什么人了么?”凌楚瑜默不作声,一旁的苏媚不悦道:“贱人说什么?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敢这样说话?”火凤凰淡淡道:“你是到底是怎样的人,不用我多说了,今天情况一目了然,我想他心里已经清楚明白。”然后对凌楚瑜道:“你怎么想?”凌楚瑜此时心情复杂,乱如麻,不该如何回答。苏媚得意道:“你看,不易心里还是有我的。”火凤凰脸色忽变,怒喝道:“凌楚瑜!”凌楚瑜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这个,我自然……不会再理会。”火凤凰冷眼相看,道:“凌楚瑜,你死性不改,枉我刚才救你,早知道你这样,不如让他一掌把你弄死算了。”说罢一扯马缰绳,就要绝尘而去。
“慢!”仇东时高声阻止道:“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火凤凰道:“哦,你这是要阻我?”仇东时冷冷道:“你两次阻我大事,实在说不过去。”火凤凰道:“那就得看你本事了。”说罢从马背上跃出,拔出背后的长剑,“嗖嗖”而来。
“清儿,不可!”凌楚瑜深知仇东时厉害,欲出言阻止,忽然倩影一闪,苏媚手持鞭子迎了上去。火凤凰大喝一声,“来得好!”剑尖斜刺,绕过软鞭,刺向苏媚后颈。苏媚不慌不忙,道:“不易倒是交了你不少。”鞭梢迎了上去,旋即手腕猛抖,鞭头忽然像活了似的,往回击向火凤凰后脑勺。火凤凰像后脑生了眼睛般,转身上挑,将鞭头挑开,双足交叉一步,反身又刺向苏媚,整个动作流畅舒展,凌楚瑜在旁看了也暗暗自叹不如,火凤凰这两年进步已经超出想象,再也不是那个稍带稚气的少女。苏媚脸色微变,急忙后撤,手腕转动,将软鞭抖成一个个圆圈,护在身前。火凤凰一时攻不进去,只能左一剑,右一剑地试探,试图找到破绽,苏媚就索性把鞭圈缩小,护住周遭三尺,以拒剑锋。
两位女子斗得难解难分,仇东时道:“刚才你捡回一条小命,现在可没这么好运了。”凌楚瑜冷眼道:“仇东时,你工于心计,善弄人心,留你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