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马上率部离开,凌楚瑜处境就危险,退一步说,火凤凰留下,也只会让凌楚瑜陷入两难,加深对自己的偏见。权衡利弊,为今之计只有暂时撤退,才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道:“好,此生不见!”苏媚故意这样说,表面上是为了让凌楚瑜死心,让凌楚瑜知道,是他提的今后不相见,与自己无关,责任全然不在自身。凌楚瑜果然心灰意冷,不在言语,可见对凌楚瑜心性把握得恰到好处。
不仅是苏媚,一旁的火凤凰对凌楚瑜的了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苏媚逼迫凌楚瑜,以退为进,如不此时断了凌楚瑜念想,恐怕下次二人单独见面,必定复燃。凌楚瑜虽生性洒脱,但在感情上容易有心里包袱,拿得起,放不下,立马喝道:“妖女,你和这妖人作恶多端,不知害了多少人,若今日留你,又不知活该多少?”然后转向凌楚瑜道:“你别忘了,他那邪门武功害的可不是你一个人,两年前为了从他手下救走你,你知道我损失了什么。”凌楚瑜心里一震,望着天上盘旋的鹰隼,个头不大,是初长成年的雄鹰,而它的母亲,那头威风凛凛雌鹰,两年前为了救自己,被仇东时放暗箭,死死钉在喉咙处。而这只小鹰隼,火凤凰爱屋及乌,又花了两年心血才慢慢养大,故而倍加疼爱。
凌楚瑜低头沉思半响,道:“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但现在不能枉送任何一个兄弟性命。”火凤凰一听便急道:“我爱鹰的仇,今天我一定要报。”说罢提剑而立,喝道:“给我上。”
“且慢,各位兄弟!”凌楚瑜出言喝止,众人瞬间停止,这一举动更加让火凤凰恼火,怒喝道:“你们到底听谁的?”众人恍然,与凌楚瑜虽关系不错,但自己只听命于火凤凰,是上下级关系,纷纷提起武器围攻。凌楚瑜急道:“你这样只会害了兄弟们。”火凤凰一心认为凌楚瑜是为苏媚开脱而找出来的借口,道:“我早就有命,见此人如大敌,非杀不可。”凌楚瑜长叹一声,一把夺过火凤凰腰间的匕首,凝神观战。
仇东时本想大杀四方,搓搓锐气,可对方人多势众,东麻子生怕主子出事,急忙道:“主人先走,我和瘦子殿后。”手中弯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把来自不同方位的五人兵器尽数挡下,反手回刀横削,刀刃直逼众人手腕。习武之人手腕若废,一身武功就此废了,岂敢大意,急忙抽手后退。
东麻子一刀逼退五名好手,高声道:“苏姑娘,请带主人先走。”眼下也仇东时也只肯听苏媚的话。火凤凰冷冷道:“想走?”手一挥,余下的几人从后路包抄而上。苏媚正欲挥鞭而上,时瘦子默默道:“我来!”一个箭步冲到前面,长枪横扫。时瘦子手臂极长,后发先至,也是一招逼退来者。苏媚趁机拉着仇东时道:“对方人多势众,你今天杀不了凌楚瑜的,快走。”仇东时冷冷道:“没杀了他,是不是断不了你的念想?”苏媚反问道:“难道他没了,你就能断了我念想?”仇东时冷冷哼了一声,迈开步子,跟着苏媚去了。
“别给他们逃了,围上去!”火凤凰见包围口子被撕开,急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