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关系还没这么亲近。”
凌楚瑜道:“不叫你清儿?那我唤你什么?”
火凤凰冷冷“哼”了一声,坐在凌楚瑜对面,拿起酒壶便要倒酒。凌楚瑜急忙阻止,火凤凰不悦道:“怎么?酒也不让喝?”凌楚瑜笑道:“清儿,你等一下。”然后对着阿水道:“阿水,劳烦去烫几壶酒来,再切些羊肉。”阿水应了一声,麻利地跑进厨房忙活起来。
凌楚瑜道:“此时外面寒雨入体,喝些热酒驱驱寒气。”火凤凰道:“就你名堂多。”嘴上不饶人,但语气显然缓和不少。
不一会,热酒和熟羊肉上来了,酒是陈年女儿红,烫过之后更加温润入喉;羊肉是薄片的小山羊,鲜美又没膻味,火凤凰道:“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凌楚瑜笑道:“这家小店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我想会比较符合你的口味。”火凤凰道:“只怕全城的酒楼酒坊你都喝了一个遍吧。”凌楚瑜道:“知我者,清儿也。”火凤凰道:“少贫嘴。”
火凤凰连喝了几碗,可能是因为温酒的缘故,脸渐渐微红,道:“你跟我这个朝廷要犯在一起,不怕被连累?”凌楚瑜道:“是仇东时暴露了你的行踪吧。”火凤凰怔了怔,道:“你又怎么知道?”凌楚瑜道:“清儿与我,从来不会迟到,而今天你整整晚一个时辰,我猜想清儿一定是不方便来此。”火凤凰道:“那你又怎知是跟仇东时有关?”凌楚瑜笑道:“这个更加简单,只有他见过你,不是他又是谁?”火凤凰冷冷道:“真是卑鄙,我跟他的仇,不共戴天。”说罢举杯一饮,酒从嘴角流过洁白的脖子,更添一份美艳。
凌楚瑜轻声道:“清儿还在怪我?”火凤凰道:“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瓜葛,别自作多情。你跟那个妖女之间的事,关我何事。”
凌楚瑜道:“我只是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火凤凰道:“别别别,都说了,我跟姓仇的恩怨,是我的事,没有牵扯一说。”“但毕竟也是因我而起……”火凤凰冷眼道:“你还知道因你而起?当年若不是我,你能活命?为了救你,我失去了我的爱鹰,我的伙伴,可到头来,你却因为放不下那贱人跟你的私情,你对得起我吗?”说罢将手中的被子重重扣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阿水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料想两人估计发生矛盾,女子虽美,但似乎不好惹,生怕砸了店里东西,急忙上去道:“客官,是不是小店酒菜不合您胃口?”火凤凰正气头上,加上喝了点酒,愠色道:“滚!”凌楚瑜连忙赔笑道:“阿水,没事,你先去休息,有什么我再叫你。”阿水被火凤凰气势吓得睡意全无,急忙道:“是,不打扰二位,有事叫我。”脚下生风,急冲冲地走了。
阿水走后,凌楚瑜道:“清儿,仇东时是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但今天的情形你也知道,我们没有能力拦住。”
“不,我们绝对有能力杀了他们。”火凤凰斩钉截铁道:“我带的人,加上你和你两个朋友,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