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诸位……”雄厚的声音传来,“先听听盟主怎么说。”说话的是一中年男子,面如冠玉,双眼炯炯有神,一身儒雅长衫,颇有儒家风范。
“上官家主说得对,一切有盟主在,区区魔教,又有何惧。”公孙如是见如此混乱,便开口安抚。
那儒雅的男子是上官家家主上官司,比起儿子上官飞,少了上官飞的狡黠阴狠,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份从容和善,他不紧不慢道:“苍云教之事并非一朝一夕,盟主思忖再三,定有良策,诸位先耐心听盟主对策,再各抒己见,这才是此次大会的目的。”群雄听了频频点头,很快就安静下来。
东方魄对着上官司微微点头,四大世家在武林中地位崇高,其中公孙家和上官家是站在自己一边,二人只需三言两语,便能安抚群雄,道:“其实说来惭愧,苍云教之事,并非昨日才发生,而且两年多前便已有端倪。”
“这是怎么回事?”群雄问道。
东方魄叹气道:“此事说来话长,在此事之前,我先请一位少侠,我相信他的话,会比我更加让大家相信。”
群雄不解,但凌楚瑜心里明镜似的,其余知道真相的少年侠客纷纷看向凌楚瑜,凌楚瑜心里一突,感觉这次武林大会并非如此简单。只听到东方魄淡淡道:“凌贤侄,你来说说。”
凌楚瑜心想,该来还是要来,心“砰砰”直跳,居然有些畏惧。
可没等自己站出来,却听到有人抢先道:“盟主,此事不可……”说话的是欧阳云,他不是怕苍云教的事公诸于世,只是怕会牵扯到凌楚瑜。
公孙如是脸色一变,铁青道:“怎么不可?难道还想瞒下去?”然后对对面的中年男子道:“欧阳兄,你说呢?”那男子对着欧阳云道:“云儿,休得放肆。”欧阳云急道:“爹……”
“不得胡闹!”男子语气不可置否,平日看来颇有威严的欧阳靖,此刻更是不可冒犯。欧阳云只好闭嘴。公孙如是冷笑道:“还是欧阳兄家教森严!”
群雄不解,只好纷纷看向凌楚瑜,这位少年侠客榜末席,不久前才一战成名的少年侠客。此事突然,凌楚瑜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说,只好硬着头皮道:“东方盟主,有何吩咐?”
东方魄淡淡道:“凌贤侄,你把两年前的事,给各位说一说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凌楚瑜无奈点点头,怀揣着不安的心,把自己被仇东时用“吸功大法”化去内功的事说了,但期间省去了一些事情,是关于苏媚的事,不过他认为无关紧要。。
群雄听完一片哗然,随后有低声交头接耳,也有沉默不语的,都对这个消息震惊不已。
“敢问凌少镖头,你果真被吸干内功?”忽然有人问道。其他人也心有疑惑,吸功大法何等凶险,若人被吸取内力,一生都成了废人,可凌楚瑜不久前还一人大战三侠的盛举,实在让人不解。
凌楚瑜被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