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众人的神色,颇为满意,继续道:“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苍云教的余孽现在化整为零,在到处积蓄力量,等到时机成熟,定会重整当年苍云教的势头。”
“东方盟主,此事重大,可真的无错?”有人问道,不是质疑东方魄的说的话,而且这件事太难以置信了。东方魄坚定道:“各位可知道如今的苍云教是谁主持大局?”
“谁?”
“高时!”东方魄淡淡道。
“天网高时?”欧阳靖失声道。东方魄道:“不错,当年苍云山一役,他始终没有出现,我想他应该是奉了百里无极的命令,保护他那个足月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仇东时。”
忽然有人笑道:“既然是百里无极的儿子,为何姓仇?”群雄纷纷点头,改姓可是大逆不道的。东方魄倒很淡然,道:“其中原由我就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确定,仇东时是百里无极的儿子,他现在可是苍云教的红人,未来接任苍云教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吸功大法这门武功。”吸功大法作为苍云教镇教武功之一,历来只有教主才有资格练习,或对苍云教有大功的,非重要人不传,或许这个仇东时真的是百里无极的儿子也说不定,而且重点根本不是他是不是百里无极的儿子。
公孙如是忽然冷冷一笑,道:“其实当年保护百里无极儿子的并非高时一人。”然后看着群雄,意味深长地问道:“大家想知道是谁吗?”群雄被提起兴趣了,急忙追问。公孙如是目光停在东海派掌门骆天浩身上,嘴巴蔑视地微微一翘,故意提高嗓门道:“另一个人是“燕子”韦风!”
群雄纷纷把头看向骆天浩。好在骆天浩足够镇定,只是嘴角微微一抬,又快速恢复平静。
“可恶!”骆霞右手紧紧攥着,碍于公孙如是长辈身份,隐忍不发。凌纱儿不明其中原有,小声问道:“哥,怎么提起魔教的人,大家都看着掌门师伯?”凌楚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睛偷偷瞄了一眼骆霞,骆霞在故作镇定,其实心里如雷鼓,坐立不安,因为这是他们东海派的污点。
公孙如是起身慢步来到骆天浩身边,道:“骆兄,你有什么可说?”骆天浩平静地拿起茶碗,缓缓啜了一口,平静道:“不知公孙家主有何指教?”
公孙如是见骆天浩如此淡然,哈哈笑道:“众所周知,你骆掌门的女儿——骆歆心,正是那魔头韦风的结发妻子。”
骆天浩嘴角微微抽搐,骆歆心一直是他心里的痛,一道过不去的坎,现在公孙如是旧事重提,无疑是往他唯一的伤口上撒盐,只好强忍怒火,冷冷道:“那个不孝女已经跟我东海派毫无关系,这在二十多年前我早就严明,将她逐出家门,迁出族谱。”
凌纱儿恍然,这是东海派的丑事,无人敢提,她自己自然不知道。然后看着骆霞,只见骆霞眼睛红润,双手搭在大腿上紧紧攥着,显然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公孙如是竖起大拇指道:“骆兄大义灭亲,着实让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