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鑫这平平一剑,无疑是流星划破天空,一个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石子,瞬间击碎这满天剑势。
武长云惨叫一声,胸前被剑气所伤,侵入经脉,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身子轻飘飘地向后飘去。本来这已是赢了,但孙可鑫的剑势仍未停,宝剑一刺,直冲他胸口。
“遭了!”群雄纷纷失口叫道,只见孙可鑫剑势不收,刺向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武长云。此时巨疼传遍全身,武长云根本没有力气抵挡,看着孙可鑫宝剑慢慢逼近胸口,只能闭眼长叹,“完了!”
孙可鑫也没料到有次一遭,他没想到武长云被自己所伤,这一招“恒剑”是演化出来的,身随剑走,自己修为不够,能放不能收,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刺了过去。
正当快要刺中武长云胸口时,忽然眼前闪出一个人影,右手被一股巧劲往上一带,好在这一剑余威不强,被那人轻轻一托,宝剑朝天而冲。孙可鑫暗暗松口气,要是一剑刺死了武长云,这是犯了大忌。与此同时,后颈的衣襟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往后拽,脑袋瞬间空白,直觉得自己向后飘去,一眨眼功夫被拖了数丈之远。
群雄还被刚才突发的状况吓得目瞪口呆,几息之后才恢复,凝目一看,是凌楚瑜挡在二人面前,以巧劲引开孙可鑫的剑势,而从身后将孙可鑫往后拽的,是欧阳靖。
方才孙可鑫一剑收不住势,二人几乎同时而至,只不过凌楚瑜在擂台之下,距武长云不过数丈,比远在四五丈外欧阳靖更快。而欧阳靖见凌楚瑜也来相救,灵机一动,右手猛地将孙可鑫往后扯,以防万一他剑势将伤及二人。
“孙贤侄,点到即止!”欧阳靖缓缓说道。孙可鑫如梦初醒,急忙抱拳,满脸歉意道:“多谢欧阳前辈救我!”欧阳靖笑了笑,眼睛看着远处的凌楚瑜和武长云,道:“跟他们说吧。”
孙可鑫急忙跑了过去,深深一躬,道:“凌少镖头,多谢出手相助,不然我就……”凌楚瑜默然不理,本来不想多事,可眼下事态严重,不能见死不救,道:“有欧阳前辈在,我算是多此一举。”说罢跳下擂台。
孙可鑫扶着武长云,满脸歉意,道:“对不住了,武兄。”武长云知道孙可鑫是无心之失,方才擂台上大家都以命相搏,难免会失了分寸,捂着胸口道:“不妨事,是我技不如你。”孙可鑫汗颜道:“惭愧!”
欧阳靖高声道:“来人,将武贤侄扶下去疗伤。”几人步履匆匆地上来将武长云扶了下去,欧阳靖朗声道:“各位,刀剑无眼,切磋难免有所损伤。但刚才大家也看见了,孙贤侄刚才是无心之失,好在武贤侄也无大碍,所以这场,是孙贤侄胜。”顿了顿,继续道:“有我在此,擂台上一切突发情况我都会施以援手,大家不必拘谨,施展生平武学。”
“比武切磋,受伤在所难免,大家都是学武之人,都是常见。”
“好在有欧阳家主在,避免一些麻烦。”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