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环狂沙刀发出“叮叮”地声音,刀尖向上一挑,将长剑荡开。而这招“大漠孤烟”还没完,只见史如风双手高举狂沙刀,猛地向下挥砍,好像沙漠中的一缕狼烟,将眼前的景象一分为二。凌楚瑜已经避之不及,这一刀威力太大,只有横剑格挡。
“铮铮”。一声清脆的声音,凌楚瑜的长剑被九环狂沙刀生生折断,而刀势依旧,劈向凌楚瑜的左肩。
“呀!”台下的凌纱儿尖叫起来,不仅是她,所以人都为之一惊。有些目瞪口呆,有些甚至遮住了眼睛,因为他们知道,史如风这一刀砍下去,凌楚瑜的左臂定保不了。这一幕来得太突然,根本没人来不及反应,除非史如风手下留情,不然谁都救不了。
凌楚瑜面色凝重,危急关头,立刻丢掉手中的断剑,双手一合,如钢铁一般,竟空手接下了史如风这一刀。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个个目瞪口呆,没人相信竟有人能空手接白刃。史如风大刀一顿,也没想凌楚瑜竟能在这关头止住自己刀势,龇牙咧嘴往下用力压刀。凌楚瑜侧身趟步,躲过这一刀,心中仍是后怕,刚才若是再犹豫一秒,这条胳膊怕是交代了。
“过分了!”凌楚瑜冷冷说道。本来以为史如风只是想一雪前耻,对于之前他不用内力的公平之心有些好感,却不想他竟想砍断自己一条臂膀。
史如风对凌楚瑜有恨意,也想在擂台上击败他,擂台有擂台的规矩,虽点到即止,但刚才有机会的时候,自己还是忍不住这个冲动,要废了凌楚瑜的手臂,冷冷回应道:“凌楚瑜,擂台上刀剑无眼,你不会不知道?”
凌楚瑜本以为可以点到即止,却不想史如风说出这等话来,顿时腾起一股怒火,勃然变色道:“好一个刀剑无眼。”
史如风不想跟凌楚瑜扯太多废话,此时凌楚瑜消耗比自己大,要乘胜追击,挑衅道:“怎么样,要去后面换一把兵器吗?用你最擅长的长枪!”
凌楚瑜扫了一眼身后的武器架,一把红缨枪赫然在列,不屑道:“对付你,用不到。”忽然厉声喝道:“纱儿,酒!”
凌纱儿还在为刚才的事胆战心惊,脑袋一片空白,忽然听到凌楚瑜呵斥,方恍然醒悟,解下腰间的葫芦,丢了过去。“哥,接着!”
凌楚瑜单手接过葫芦,拔开塞子,仰头咕噜咕噜就喝了起来。他本来就海量,而且史如风是彻底激怒了自己,近一斤的酒水如被自己如鲸吸牛饮般一饮而尽。
“痛快!”凌楚瑜高声喊道。
史如风见凌楚瑜有些癫狂,这一斤多酒水如此狂饮,后劲猛如虎,这不是自寻死路?出言讥讽道:“凌楚瑜,你这是借酒壮熊胆,也来不及了。”凌楚瑜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暖流冲上头脑,酒劲如龙,在体内翻腾,有些飘飘荡荡,心知自己那葫芦里是正宗烧刀子,酒劲极大,往前踏一步,竟有些飘飘然。
史如风见凌楚瑜这般儿戏,在天下英雄面前烂醉,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凌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