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嘴角的酒渍,道:“前辈,可以开始了吗?”吴酒鬼投来赞许的目光,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我喜欢,很对我胃口。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刚喝完一坛酒就跟我比试,输了别说我欺负你。”
凌楚瑜放声大笑道:“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吴酒鬼也豪气十足喝道:“好!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
“干!”二人同时轰然说道。
二人鲸吸牛饮般扫过面前的酒。左手刚拿起一碗,右手已经伸向另一碗,这陈年美酒在他们面前如同饮水,毫不停滞。前十碗,二人不相上下,斗得旗鼓相当,旁边的人都看了傻眼。凌楚瑜猛喝一坛子酒后还能如此豪饮,实在不可思议。而吴酒鬼,之前已经喝了一坛,然后开始前又喝赢了宋至远的那壶酒,同样不遑多让。
二人喝到第十五碗时候,速度开始有些慢了下来。吴酒鬼长舒一口气,看着眼前喝完酒的数量跟凌楚瑜一样,道:“你小子真不赖,能跟我同时喝掉十五碗酒还清醒的,这世上不多见。”凌楚瑜抹了抹酒渍,道:“前辈抬爱,我这点道行还没到家呢。”吴酒鬼拿起第十六碗酒,道:“后面可是真正分胜负的时候,来,将进酒。”凌楚瑜也拿起第十六碗酒,接道:“杯莫停!”
只见二人速度依旧没有丝毫停顿,又干了五碗,凌楚瑜肚子已经见涨不行了。任你酒量如何了得,胃不可能一下子装得下这么多酒,忽然一停顿,喉咙一呛,酒气顿时钻进鼻孔,辛辣刺激,咳嗽起来。
吴酒鬼一听凌楚瑜被呛了一口,心想这小子终于开始撑不住了,哈哈笑道:“小子,快不行了吧,趁早放弃。”说罢拿起第二十一碗酒。
凌楚瑜方才被酒呛了几下,浓烈的酒气呛得自己差点吐了出来,好在努力压了压喉咙这堵气,不然必定反胃,呕吐出来,这样输得会十分难看。凌楚瑜努力喝下第二十碗酒时,吴酒鬼已经把第二十一碗酒递到嘴边,凌楚瑜心知不好,一迟步步迟,急忙抓起第二十一碗酒,咕咕喝下。
吴酒鬼抢得一拍,只要自己保持这个速度,一定胜券在握。而凌楚瑜不管如何追赶,始终差一点点。
两人喝得飞快,就差最后一碗酒了。吴酒鬼率先拿起,哈哈笑道:“我赢了。”说罢要举碗饮之。此时凌楚瑜刚喝完第二十四碗,见对手已经要喝最后一碗了,情急之下,左手探出,搭在吴酒鬼手腕上。
吴酒鬼冷笑道:“玩这个?”说罢抬肘格开,身子一旋,向后仰头,提手饮酒。凌楚瑜心见不妙,右掌伸出,平平拖去,将吴酒鬼手中的碗平平拖起。吴酒鬼左手回身化圆,架开凌楚瑜右手,凌楚瑜不甘示弱,平手抬肘,两人你来我往,瞬间就拆了十来招。
吴酒鬼一手拿碗,单手与凌楚瑜较量,自然是抵不过两手空空的凌楚瑜,两人再拆得五招,吴酒鬼渐渐落了下风。吴酒鬼心知这样得输,暗骂凌楚瑜耍手段,右手将碗放下,呼呼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