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喝完第二十五碗时候,以为平局,没想到凌楚瑜趁机又多喝一碗,比自己多一碗,输得糊涂。周围人也纷纷起哄,吴酒鬼见势不对,赖在地上打滚,哇哇直叫唤,“你耍赖,你耍赖!我现在就要喝两碗,比你多一碗。”说罢起身扑向酒坛,可惜都空空如也。
凌楚瑜道:“前辈,这桌上的酒,不多不少,刚好五十一碗,多一滴都没有。”吴酒鬼忽然嚎啕大哭,坐在地上打滚。
众人叫吴酒鬼一个大男人当众耍赖,不禁莞尔。凌楚瑜道:“前辈,今天晚辈不才,略施小计,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吴酒鬼依旧在地上撒泼打滚,道:“我不依,你耍赖。”凌楚瑜没办法,这人当街耍赖,道:“这样吧前辈,这店有百年的西凤酒,我请你喝一坛赔罪如何?”吴酒鬼一听到酒,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急忙问道:“是真的百年陈酿?你别骗我哦。”凌楚瑜道:“我骗谁都不能骗您不是,您嘴巴多精啊。”吴酒鬼双眼冒光,道:“那还等什么,快拿上来。”凌楚瑜笑道:“前辈,别急,我让我师弟给您亲自送过去。”说罢用手指了指宋至远。
吴酒鬼挑眉看了看宋至远,道:“确定是他?”凌楚瑜点了点头。吴酒鬼凑了过去,细细打量宋至远,嘴里喃喃道:“倒也不算差。”宋至远被吴酒鬼盯得浑身不自在,道:“前辈,有何指教!”吴酒鬼拍了拍脑袋,跺脚道:“罢了,罢了。今晚戊时,城南土地庙,过时不候。”说罢甩手就走了。
宋至远一头雾水,急忙问凌楚瑜,道:“大师兄,什么戊时,我要给他送酒?”凌楚瑜白了他一眼,摇头道:“朽木不可雕也!”说罢往宋至远的头上给了一记。
“笨蛋!”凌纱儿道:“那个前辈今晚是要指点你武功,你带一坛子酒就当是礼。亏我哥这么费心给你机会,你竟然是个榆木脑袋。”宋至远如获至宝,吴酒鬼高深莫测,所能学到一二,定然大有裨益,急忙道:“谢谢大师兄!”
凌楚瑜道:“你应该谢谢纱儿。”宋至远恍然,道:“小师妹,多亏你机智,偷偷给大师兄拿了一碗酒。”
杨翔龙也觉得不可思议,问道:“小师妹,你怎么知道大师兄会想到这一招,刚才我们都在一起,大师兄若偷偷交代你,定然逃不过我们耳朵。”凌纱儿面有得色,道:“你们呀,亏你们跟我哥这么久。怎么不明白呢?”然后用手指关节轻轻了一下桌子,道:“明白了吗?”众人还是一头雾水。
凌楚瑜打岔道:“老七,这次机会难得,今晚能学多少尽量给我学,这对你以后大有帮助,明白吗?”宋至远心头一热,道:“是,大师兄。”
凌楚瑜点了点头,忽然眼皮一重,趴在桌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