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武功懒散。”何潇之自讨没趣,被数落一番,其他人看在眼里,暗暗发笑。
此时酒菜上了,众人也就不讨论,开始用餐。
“纱儿呢?”凌楚瑜忽然开口道:“她又跑哪儿去了?”杨翔龙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小师妹在房间呢,照顾那个姑娘。”
“姑娘?”凌楚瑜奇道:“哪里来的姑娘?”杨翔龙道:“这件事,还是让小师弟说吧,人都是他带回来的。”
宋至远扒拉两口饭,说道:“大师兄,是这样的。我不是早上才回来嘛,那时候天刚有一丝鱼肚白,我从城南回来,街上空无一人……”凌楚瑜邹了皱眉头,宋至远说话太过啰嗦,不悦道:“说重点!”
宋至远本想滔滔不绝说来,但凌楚瑜这么一说,委屈道:“在河边我看到她,应该是沿着河边飘过来的,我把她捞起来,看她昏迷不醒,就背回来了,让小师妹照顾着。”
凌楚瑜问道:“请大夫了吗?”杨翔龙道:“叫了。说是惊吓受凉,开了一副药,吃了就好。”凌楚瑜点点头,道:“醒了就问问她来历。如果身份清白就送回家。”几人点点头,一般这样的女子,大多是某个府上出逃的丫头或者逃难出来,不慎落水,凌楚瑜不想多惹事,给点路费了事罢了。
下午时分,凌楚瑜在房内打坐,几个师弟去交付镖物,凌纱儿还在照看那个女子。自从败给史如风后,这数月静养,凌楚瑜伤势好得差不多了。
“难道真的只有少林易筋经才能痊愈?”凌楚瑜喃喃自语。他身中吸功大法毒害,经脉损而不通,据说只有易筋经才能痊愈,但这门高深武学又岂会轻易传人?自己败给史如风后带来的后果不能想象,天下人都知道凌家镖局的少镖头是个半吊子,这对镖局极为不利。所以凌楚瑜才花心思在这群师弟身上,希望他们能帮助自己撑起凌家镖局。
中午何潇之的话提醒自己,如今,杨翔龙和顾颜已经能独当一面,宋至远得高人指点,若勤加努力,将来不可限量。凌纱儿更加不用说,进步神速,至于吴仕、何潇之和唐礼,必须让他们得到长足进步才行。
吴仕好刀,何潇之喜扇,唐礼用剑,前两样不通,虽然自己在剑术上颇有造诣,到毕竟师承东海派,不好传授,思前想后,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思忖之间,凌纱儿的声音响起来了,“哥,哥!”
她推门而入,神色有些生气。凌楚瑜见她有些莽撞,想来是有急事,问道:“是谁惹我家纱儿生气了?”凌纱儿小步跑到凌楚瑜身边,道:“哥,跟你说件事,真是气死我了。”
凌楚瑜笑道:“不急,慢慢说!”
原来宋至远昨夜救的姑娘醒了过来,一醒就哭个不停,凌纱儿安抚了很久,那姑娘才把遭遇说了出来。原来她和她小姐出门,想去塞外看看大漠风光,可没想到身上盘缠丢了,又被骗进去了燕迴楼。那里面的妈妈让她们去卖身,如果不从,饿肚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