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吴仕等人见凌楚瑜不妙,急忙上前。凌楚瑜打着冷颤喝道:“别碰我!”此刻寒气入体,若旁人碰了,难免被寒气侵蚀。宋至远见凌楚瑜浑身发抖,头发和眉毛都起了一层淡淡霜花,大惊失色道:“这是什么邪门武功?”
谢问柳听了心里不高兴,道:“哼,真是孤陋寡闻,难道你没见过的武功都是邪门武功吗?”宋至远语塞,脸色一红,是自己说话不够严谨。
“银烛秋光冷画屏……”黑暗忽然有人高声念道,众人均是一惊,左右看看,却不见人。忽然清脆悦耳的铃铛声虽风传来,“轻罗小扇扑流萤……”众人借着月光,只见远处有一人缓缓现身,只见那人左手拿一幡布,右手拿一黄铜铃铛,轻轻摇摆,“天阶夜色凉如水……”那人越来越近,此时众人才看得清,他一身朴素长衫,束发插簪,斜挎布包,山羊胡子,一副仙风道骨,高声道:“卧看牵牛织女星。”
谢问柳心头一凛,颇为忌惮道:“你是谁?为何知道我武功底细?”
那道士笑了笑,晃着幡布,上书“乐知天命故不忧”,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算命先生。”
“师父!”王如萱激动说道:“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