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试,她多年练习吐纳之法,经脉真气充盈,只是不知道如何归纳,因势利导,如今秦之槐点破诀窍,体内真气游走,打通经脉,冲破穴道,好比本不相干的若干水脉,经过疏通,连为一体,相互流通,水多则引之,少则导之,往复循环,生生不息。
王如萱缓缓睁开眼睛,双眸透亮,便知大功告成。她多年研习,好比一直蓄水,如今秦之槐只是帮助她打通这些蓄水池的连接口,让它们归为一统。
秦之槐打趣道:“说了也巧,你一身阴柔内功,而你那夫婿则是阳刚真气,一阴一阳,天生一对,哈哈!”王如萱被这么一说,脸色刷地红了,不知该高兴还是埋怨。
“好啦,现在是笔法和扇法,这两样就简单了。”秦之槐笑道:“记得我跟你说过,多练习书画,有益身心调养……”王如萱不等他继续说下去,道:“师父,我明白了。是要将书画的手法融入进去。”秦之槐道:“不错,这画技包含勾、皴、擦、点、染等;而这笔法,执笔多样,手法亦是如此,所以字体才瘦圆枯润,各不相同,要知道执笔无定,落笔虚宽,靠指、腕、肘发力,均有不同效果,如今时间紧迫,为师先教你指、腕、肘三法,其余的,你大可自由发挥,要知道,笔随心走……”说罢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比划起来。
王如萱书画多有造诣,这些招式一看即会,甚是简单,要知道,这些招式能发挥多少,全凭自己的书画功力。
这样大约一个时辰,王如萱已学了大半。秦之槐甚是欣慰,道:“最后一个扇法,看似简单,却最难,你可知道原因?”王如萱低头沉吟道:“轻罗小扇扑流萤……看似简单,实则以是轻御万物,如风如雨,轻则润万物而无声,强则断木激石震四方……”秦之槐点头道:“好,你年纪轻轻能悟出这里,确实难得,好啦,去吧!”说罢将手里的树枝递过去,道:“先凑合用吧。”
谢问柳将折扇一合,抱拳笑道:“师妹,请!”王如萱大感窘迫,道:“谁是你师妹。”说罢摆了一个起手姿势,但又觉得不对劲,犹豫不决,浑身不自在。
谢问柳偷笑道:“师妹,是不懂如何出招?要不我先来!”
秦之槐所教武功虽都懂,但是从来没无人动手,不知道该如何出招,急忙道:“好,你先出招。”谢问柳又笑了笑,道:“师妹,看好了!”说罢施展“大衍步”,折扇轻点而来。
王如萱屏住呼吸,同样施展“大衍步”,向后撤去,右手树枝轻勾,将折扇轻轻弹开。初试锋芒,竟有如此效果,王如萱大喜,旋即手指微转,小小的树枝竟画出优美弧线,攻向谢问柳。
“呀!好漂亮的招式,这是什么?”宋至远双目发光道。凌楚瑜看得清楚,道:“王姑娘在写字。”
“写字?”宋至远用食指依葫芦画瓢在空中比划,一头雾水,奇道:“这是什么字?我怎么没见过。”凌楚瑜白了他一眼,道:“那是小篆,你连大字都懒得写,又怎么会认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