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这几日我便把武功传授于你,你要细心听。”王如萱听出他的意思,道:“师父这是要走了吗?”秦之槐笑道:“你既无恙,身边又有人照顾,我自然不多留了,哈哈!”
连着几日,渭城里来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凌楚瑜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苍云山,盘桓这里已经有些日子,他自己倒不怕,可杨翔龙几人要回去复命。再三犹豫下,还是决定再多留几日,吩咐杨翔龙等人先回。至于凌纱儿,也一并让她回去了。这次如果真要去苍云山,留在身边太过危险,尽管凌纱儿万般不愿,但还是被凌楚瑜强行送了回去。
王如萱这几日得秦之槐指点,把武功都强记于心,若要融会贯通,还须多时间。秦之槐传授完了之后,神色匆匆地离开了。
再过两日,王如萱打算远赴西域,游历江湖。凌楚瑜心中挂怀苍云山之事,左右为难。王如萱心知他难处,道:“你放心吧,我现在粗懂武功,自保不成问题。”凌楚瑜也不知该如何,这门亲事足够头疼,两人未见还好,如今见了,却又不知该如何相处,每每单独一起,略带尴尬。
“这次去塞外,旅途遥远,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凌楚瑜说出自己担忧。王如萱心知自己阅历不够,身上的盘缠也被骗光,身上就剩下凌楚瑜的那块“侠客令”。当初在燕迴楼,柳三娘不知,以为是块铁片,就幸运留下来了,如今身无分文,实在左右为难。
凌楚瑜叹了口气,实在不忍心她一人犯险,道:“这样吧!等我这里事情一了,我陪你一道,我对大漠风光也心仪神往已久。”王如萱忽然脸刷一下就红了,心里小鹿乱撞,不知道为何会竟有些期待,颔首“嗯”了一声。
忽然一声长笑,声震四方,非绝顶高手不可为。凌楚瑜探出头来,只见一人影呼啸而过,身后约一丈,有人紧随其后。二人你追我赶,在屋顶呼啸而过,而后驻足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哈哈,欧阳靖,我跟你有什么仇,追了我三天三夜,你堂堂一个家主,家大业大,不务正业,追我这个酒鬼干嘛?”声音随风飘来,字字珠玑。凌楚瑜定眼一瞧,那个气喘吁吁,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壶,也不管不顾,咕噜咕噜喝起来,不是那吴酒鬼又是谁。
“吴罡,多年不见,我只想找你叙叙旧。”欧阳靖身子立在屋顶,笔直挺拔,衣袂随风飘扬,神色坦然自若。
吴罡畅饮一通,浑身舒爽,冷笑道:“叙旧?我跟你没有交情,我才不跟你喝。”吴罡还是这副不领人情的样子,凌楚瑜不禁莞尔。
“你来此地有何目的?”欧阳靖率众来此,心中始终担忧,“难道这苍云教真的又死灰复燃?”
吴罡挠了挠头,实在不甚其烦,尖声道:“我是个酒鬼,走到哪喝到哪,你管我去哪,反正不妨碍到你。”
欧阳靖冷冷道:“你作为苍云教八散仙之一,多年来隐匿江湖,如今又忽然出现在这里,这又怎么解释?”
吴罡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