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满脸不屑,王如萱心觉不妙,急忙从马背上的背囊拿出一水囊,对欧阳靖道:“欧阳伯伯,您还记得我吗?”
欧阳靖一开始就注意与凌楚瑜同来的王如萱,心觉面熟,想了一下,恍然道:“你是萱儿。”王如萱笑咯咯道:“萱儿见过欧阳伯伯。”欧阳靖喜道:“多年不见,你怎么在这?”王如萱道:“欧阳伯伯,萱儿只是路过这里。这荒郊野岭的,你先休息一会。”说罢把水囊抛了过去。
欧阳靖接过水袋,不疑有他,仰头咕咕就喝。他三天未尽粮水,此刻有壶清水,饮之甜甘泉。公孙如是见了直舔嘴唇,他武功在三人中最弱,消耗也是最多,如今二人都有酒水,自己看了眼馋,但碍于身份,又不好意思向两个晚辈索要。
马背上本来还有一水囊,王如萱本想给公孙如是,可凌楚瑜偷偷朝她眨了眨眼,王如萱聪明伶俐,知道他使坏,就没有拿出来,在一旁偷偷微笑。
吴罡将葫芦里的酒喝得精光,身心愉悦,瞥眉道:“小子,你不够爽快!”说罢把葫芦丢还回去,道:“不过还是得谢你。”凌楚瑜心里苦笑,他知道吴罡在说自己,怪自己刚才因为他的身份,心存芥蒂,犹豫了一下才把酒给他,歉意道:“前辈教训得是。”
欧阳靖将水袋里的水喝了一大半,笑道:“吴罡,你别不识好歹!”说罢把水袋抛给了公孙如是。
公孙如是接过水囊,迟疑一会才喝起来。吴罡见了直摇头,道:“话说回来,欧阳靖你算个爽快人,公孙狗贼可比你差远了,你要跟这种人联手对付我?”
公孙如是将水囊剩余的水喝了个精光,润了润嗓子,喝道:“吴罡,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有种你别跑,跟我比划比划。”吴罡撸起袖子,欣然道:“好!我跟你打。你欧阳靖可不能插手。若是出手相帮,你们都是卑鄙小人,狗屁不如。”
公孙如是没想到被对手下了套,如今是骑虎难下,咬牙道:“好,我今天就跟你痛快打一场。”说罢大步流星,右手化作单刀,狠狠劈来。
“嘿,好你个公孙狗贼,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吴罡拳头迎上,直捣黄龙。公孙如是在空中忽然猛地一转身,手刀由劈变削,与吴罡拳头擦过,直指双眼。
“公孙狗贼,你也忒狠毒。”吴罡边躲边喊,双拳如捣蒜般攻了过去。公孙如是见对方拳快如麻,脚下一转,右手手刀大开大阖,笼罩在自己身体二尺之内,好似一个无形的护罩,将吴罡的拳头尽数挡在外面。
凌楚瑜不禁暗暗赞叹,公孙如是的武功已经初窥无刀胜有刀之境界。只见他双手如两把双刀,明明无锋无刃,但所带起的气势,仿佛要撕裂一切。
“公孙狗贼,看来这二十年你长进不少。”吴罡面对公孙如是的刀法,颇为讶异。公孙如是冷冷道:“废话少说,我可不像你似的,每天过得醉生梦死。”吴罡愤愤道:“我呸,夸你两句还上天了还,不使点真功夫,你都不知道当年是谁网开一面,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