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嘛!”苗月寒摸摸肚子,道:“若只有米饭可不行,我可是无肉不欢。”凌楚瑜眉头一皱,道:“我方才来时候留意下一下来参加这次围剿苍云教的人,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苗月寒为人粗枝大叶,不觉有他,而王如萱则一直在车上,对外面情况所知甚少,二人均是摇摇头。凌楚瑜把树枝丢在一边,道:“这次来了不少年轻人,他们初入江湖,参加这次围剿多半为了名利。”
苗月寒拍着胸脯道:“男儿就是要一朝扬名立万,这有何不可?”凌楚瑜想打人的冲动有腾起,强压心里不满,道:“所以我说你真的来这里游玩?这些人初入江湖,还以为这次是江湖比试这么简单?你一招我一招互锤吗?这可是以死相搏的战场,我怕他们吃不了这苦,心里奔溃,临阵退缩也不奇怪。”
苗月寒不以为然,认为凌楚瑜有些夸大其词,道:“不会吧,临阵退缩这么丢脸的事,他们做不出来。”凌楚瑜冷冷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做不出来?真到生气关头,你是在乎脸面还是性命?”
战场不是江湖比试,战场是修罗场,是地狱,是一堆堆血骨掩埋的地方。苗月寒虽还是不相信,但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凌楚瑜见他似乎仍不信,问道:“那我问你,如今这里聚集了不少人,为何欧阳家主还不动手?”
“肯定是人手还不够。”苗月寒只能想到这里。凌楚瑜道:“姑且如你所说,人手不够,那我问你,还差哪些?”苗月寒低头沉思,喃喃数道:“欧阳、公孙两世家,东海派、北湖派、白马堡、飞狐堡、狂沙门……”这些门派如数家珍,苗月寒挠了挠头,道:“除了我西城、岭南这些远的门派,所以跟欧阳家有关系的大门派都派人来了。”
能记得这么多也难为苗月寒了,凌楚瑜笑道:“那我再给你一个提示,塞外双雄勇,北方铁骑精,岭南甲兵锐,东海神弓手……”
苗月寒脸色忽变,失声道:“怎么?难道欧阳家主在等他们?”
王如萱不懂江湖事,问道:“这些都是什么门派?”
苗月寒正色道:“这些门派不比其他,他们麾下都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塞外双雄指的是我西城和罗家堡,北方铁骑指的是欧阳家的铁骑,三家都有一支精锐铁骑,上马可驰骋千里杀敌,下马可披甲催城拔寨。”
凌楚瑜道:“如今已经到了两支,就差你们家这支精锐。”苗月寒挠头道:“算算时间,我爹估计也就这两日就到了。”
王如萱道:“那这南岭甲兵锐和北海神弓手又是什么?”
苗月寒正色道:“这南岭人天生好斗,而且那里部落繁多,各部落之间常因为土地水源而多有内斗,南岭的吴大侠就收罗勇士,组成一支刀甲兵,五年时间把各大部落收拾得服服贴帖,再也没有内斗。”
王如萱惊讶道:“那位大侠可不得了。那东海神弓手呢?”她从来没听过这些江湖轶事,觉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