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瑜杀了一阵,心觉不妙,这般杀之不尽,自己早晚累死。旋即喝道:“大家一分为二,一队击杀蛇头,一队击杀蛇尾,再来十骑,随我来。”欧阳家铁骑快速分成两队,左右绕去,缠住长蛇阵首尾。凌楚瑜自己提枪冲向中间,枪头粼粼,所到之处,所向无敌,在十一骑的冲杀之下,瞬间将长蛇阵一分为二。
“好,蛇打七寸,这阵也就破了。”欧阳靖激动道。然后凝神望去,指着长蛇阵左边的一个阵法,道:“苗贤侄!”苗月寒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长蛇阵一破,凌楚瑜救得狼骑,抬头一瞧,只见头上的黑鹰往左边而去,连忙策马道:“各位,随我来。”这些欧阳家铁骑破了长蛇阵,对凌楚瑜有些敬佩,气势如虹,大喝一声,策马跟上凌楚瑜。那十余狼骑得救,欣喜不已,也跟了过去。
冯易烟脸色隐隐不快,长蛇阵竟被破去,瞧见对方又朝着左翼而去,急忙挥动令旗,身后大鼓连传七声,左翼阵法开出一道口子,放凌楚瑜等人进去。
凌楚瑜冲入阵中,只见眼前苍云教众分三列排开,前排左右部前曲,后排后曲居后,中部及前后部曲,均是长矛兵,两侧布有骑兵,伺机而动,他们正在围住十多骑狼骑。
“虎翼阵!”凌楚瑜一眼便知,长矛如獠牙,此阵攻势如虎,最主要是两翼骑兵,移动速度极快,攻如猛虎捕食。要想破阵,必须折断两翼骑兵。
“狼骑随我来,其余人分打两翼!”凌楚瑜振臂高呼,狼骑得他相救,有恩必报,高喝一声,跟在凌楚瑜身后。而欧阳家铁骑依旧一分为二,分列凌楚瑜左右,三股人马好似箭头,直插对方心脏。
凌楚瑜挺枪冲杀,中间的长矛兵把矛头斜摆朝上,密密麻麻,任对方骑兵朝着这锋利的矛头冲来。
凌楚瑜抢先一步,长枪脱手而出,将一长矛兵穿胸扎死,露出一个空隙,小黑趁势高高一跃,如天马飞驰,穿过矛林。众长矛兵心头一凛,防线顿时有些松懈,狼骑趁势冲杀而来,中路防御溃败,被围住的狼骑嗷嗷高叫,加入进去,在阵中厮杀。
虎翼阵两翼被牵制,中路被凌楚瑜乱了阵脚,也是大乱,凌楚瑜抬头一瞧天上的飞鹰,喝道:“此阵以破,随我来!”既救得人,不必纠缠。
“这人是谁?”冯易烟愠怒道:“为何能连破我的阵法?”左右一头雾水,如此年轻的少年实属罕见。
“我想他应该是凑巧!”身边一人道:“冯先生布的阵法,奥妙无穷,人在阵中,只会迷失,我想他只是误打误撞而已。”
冯易烟指着虎翼阵左上角道:“若只是破阵,我倒没觉得什么,可是他每次破阵后都能准确找出阵法运转破绽,这岂是巧合?”
那人沉思道:“不管何人,身陷阵中是无法得知此阵运转,怕是误打误撞。”
“误打误撞?”冯易烟冷笑道:“如今阵法运转,破绽在龙飞阵,可他偏偏就朝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