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眼中的成见?这些都是血染的历史啊。”吴罡再也忍不住,高声猛喝。
高时双眸闪过坚毅不屈的目光,道:“我教立足江湖,不求别的门派的认可。我自立足于天地间,若有人来犯,必定拼死护教。那些所谓正道门派,都是无利不起早之徒,只要略施小计,就能瓦解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犯。”
“那这般如此,不是和他们一样?”
高时反驳道:“我教立足几百年,早就不能再做世外桃源。我教教义虽是救济苍生,若自己都救不了,何来解救苍生?”
“你这是胡扯!”吴罡叫喝道:“若这般下去,那只能跟江湖人相斗不休,争权夺利,百里无畏前辈亦是如此,何来解救苍生?百里教主就是看中这点,才下令解散教中兄弟,苍云教实际早已不复当年初衷。”
“吴罡!”那惜字如金的崔颜终于开口了,道:“我教教义除了为天下苍生,还要保存自身。这就是为何百里毅教主要传下‘玄清游炁’的原因,修身乃我教主旨,为国乃我教使命,我不犯人,自然无事,若人要犯我,誓死不屈。”
他一字一句说得轻轻楚楚,铿锵有力,或许这就是他的内心的坚守和笃定,说的话才能如此让人尊重。余秋白也附和道:“崔不笑说得对。就好比我想开宗立派,但其他人心里不舒服,要上门挑战,难道我要避而不战,畏怯退缩不成?”
吴罡被气得无话可说,但余秋白一开口,他便有了底气,冷喝道:“你个老色鬼,就你屁事多。你这些年玷污了多少良家妇女,我教的声誉就是被你这样的败类给搅臭了的。”
无端被数落一番,余秋白脸色一顿白一顿红,极为难看。他原本虽风流好色,但都是去烟花巷柳之地寻欢作乐,不曾做过那些龌龊下流之事。可自从苍云教解散后,他为自己武功低微而不能护教感到羞愧,辗转间获得一门男女双修提升功力的武功,其中有言,以处子之身为鼎练功尤为显著,故而开始掳掠良家之女练功,这些年被他侮辱的女子不在少数,声名狼藉。他因为一念之差,走上邪路,可任那些正义人士如何痛骂都一笑置之,而如今被同教中兄弟这般数落,压在心中多年的不满爆发出来,怒道:“吴罡,你找死!”
眉间杀机重重,吴罡心知,这次他是真的起了杀机,但他嘴上输不得,尤其是对方理亏,挑衅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跟你徒弟,都是臭名昭著的采花贼,如今那些正道人士出师有名,不就是抓住了这些吗?”
话音刚落,余秋白忽然发难,从石凳上倏然跳起,他离吴罡本有两丈有余,只瞬息之间,身体已跨过秦之槐,右掌已经扑到吴罡面门,快到令人咂舌。吴罡虽早有警惕,但他如此之快,不免心里发紧,内息运转,以“乾坤移转”神功,欲将他掌力移走。可余秋白岂是常人,这一掌以“轻罗小扇扑流萤”的手法,如微风拂过,绵密而过,如此细微的力道,吴罡的神功根本无迹可寻,又谈何卸力。忽然间胸口如被海浪般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