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乎太多礼节,沿途欣赏起这鬼斧神工的杰作来。
三人来到一间屋子前,一侧是悬崖峭壁,东麻子低声道:“主母,酒中散仙、玄机道人和弥勒佛三位求见。”
只听屋里传来声音:“有请。”东麻子将门打开,手一迎,道:“三位请!”
三人轻声而入,这屋里比较简洁,主位一张案桌,一张草席,一位美妇正席地而坐。她身后是一张用竹子织成的屏风。左右两侧都设有案桌和草席,上面各有茶具,整个屋里比较朴素。
美妇案前焚有香炉,山间多有虫蚁,香炉里的熏香能驱蚊虫,人闻之也能安定心神。
“三位,请!”美妇轻轻说道。三人双手一躬,自行席地而坐。美妇道:“山间清苦,只有粗茶招待,还望见谅。”
“韦夫人客气了。”秦之槐浅唱一口,淡淡笑道:“这杜仲茶入口虽苦,但回甘上口,在此山间饮用最为合适。”美妇微微一笑,手微抬,“还是玄机道人懂茶,请!”
吴罡嗜酒如命,这苦茶又岂能入口,只舔了一口便放下了。阎罗王一向不爱饮茶,也客气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笑容依旧。只有秦之槐如饮甘饴。
“三位来此,有何指教?”美妇开口问道。
秦之槐笑道:“只是许久不见夫人,加上这几日教务繁忙,不曾拜见,故而前来拜会,叨扰了。”
美妇笑道:“哪里。三位都是先夫好友,昔日对我也多有照顾。只不过我一女流之辈,行事多有不便,不敢打扰三位。”
秦之槐道:“韦夫人客气了。韦兄弟昔日与我等情同手足,以后有任何需要,只要吩咐一声即可。”美妇微微颔首,道:“那就多谢玄机道人。”
“嫂子!”吴罡再也忍不住,他不像秦之槐那样耐得住性子,今日来此目的十分明确,问完就走,哪里会这样寒暄。“我有一事相问。”
美妇没有觉得意外,微笑间似乎知道三人来此目的,道:“吴大哥,请讲。”
吴罡清了清嗓子,道:“得罪了。二十年前苍云山一战,我们八散仙奉命坚守天堑,山上只有左右护法,我敢说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百里教主又是为何被杀,而嫂子你又是如何带着教主的儿子逃脱的呢?”他心直口快,把心中疑问如泼水般尽洒出来,
秦之槐尴尬咳了一声,道:“韦夫人,你千万别见怪,吴罡一直都是如此。”美妇神情倒没有太多波澜,道:“无妨。这件事不仅是你们,就连其他人也想了解其中原因吧。”阎罗王笑道:“那就请夫人为我等解答吧。”
美妇轻轻拿起茶杯,举到胸前,三人也举杯相敬。待茶饮尽,美妇长叹一声,缓缓道:“实不相瞒,当时山上发生何事,我也是一概不知。”
三人微微错愕,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当时苍云山上守备空虚,几乎所有主力都在严守天堑,只有百里无极夫妇和左右护法,教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