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吸功大法这种恶毒武功,又重新回到苍云教?这岂不是违背教主遗言。”
秦之槐和阎罗王眉头紧锁,这吴罡太不知轻重了,如此尖锐的问题,对方又是一个女流,让人怎么回答。但骆歆心却很平淡道:“丧夫丧子之痛,岂能罢休。”语气虽平,但透着杀气,三人这才恍然过来,年轻时候的骆歆心,是个狠角,不然也不会违背东海派,跟一个魔教中人私定终身,如今身负血海深仇,又岂肯罢休。
骆歆心道:“三位不要怪我妇人见识浅陋,我夫君儿子是替他人而死,若我没有报仇的愿望,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想,若是教主儿子得知自己身世,怕也是忘不了这深仇大恨吧。”
三人也无话可说,换了旁人,要做到大度地归隐,怕是不可能。秦之槐道:“报仇之心固然不忘,可是夫人,这吸功大法危险至极,若没有高人指引,容易走火入魔。”
骆歆心却颇为自信道:“道人多虑了,他乃教主儿子,天资卓越,这点难关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如今更是大有所成。”她说得如此轻巧,却让三人不禁寒毛立起,后背发凉,仿佛是她报仇的棋子。
骆歆心道:“时儿神功初成,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崔颜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竟找了过来,让我领着时儿重返苍云山,重振正统。”
崔颜为人古板,对于传承有着非于常人的执念。当年他也不信百里一族就因此断绝,多年来都在寻找骆歆心的下落,为了一丝丝机会,他苦苦寻找了二十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苍云教自创教以来,不是没有外人任教主的先例,冉闵亦是如此。如今高时虽为教主,但正统血脉在,时机成熟就要退位,这是天下人的不成文的规定。
骆歆心突然双手一搭,行了礼,让三人大感意外。只听她道:“以后还有赖三位多多辅助时儿,让他承袭大业。时儿重掌苍云教之日,便是他恢复本名之时。”
三人也只得默默点头,阎罗王道:“夫人放心,若他通过考校,武功才能品性都合格,我们八散仙自当拥护。”
“那就多谢了!”说罢又是一礼,道:“如今我教被围,多半也是因为时儿而起,若不是他急于求成,以吸功大法吸了几位少年侠客的内力,也不至于被正派人士盯上。”
秦之槐安慰道:“夫人多虑了。高时任教主,这些年一直招兵买马,暗暗壮大,即使没有吸功大法,早晚也会露出蛛丝马迹。那些正派早就视我们为异类,暴露是迟早的事。”
“如今战况如何?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去询问教务,但心又放不下。”
吴罡道:“嫂子哪里话。如今战况各有损失,不过冯易烟说了,明年定可退敌。”
骆歆心也点到即止,没有再追问下去,道:“那就好!不要重蹈二十年前的覆辙。”
秦之槐神色凝重,略有思忖道:“不过按照夫人所说,当年你带着少主从小路离开,而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