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停滞不前,正如他心里担心的,那道分水岭正在将自己与其他人隔得越来越远。
凌楚瑜带着一丝不快坐了下来,众人知道他性子冷淡,见怪不怪,却不知道他是在跟自己生气。
“天涟,你看楚瑜一脸不快,是不是你硬拽过来的?”白良打哈哈道:“欧阳兄再三吩咐,是请,知道怎么请人吗。”
青天涟那尖尖的嗓门反驳道:“我是请,就差顶轿子了,没有动手。是吧,楚瑜。”
凌楚瑜叹口气,心中有个疙瘩,堵得难受,看了看眼前的美食佳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些天众人一直处于紧张的氛围中,像这样真没有。
欧阳云道:“如今我们和魔教对峙而立,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争执,就像把大家叫过来聚一聚,放松放松。”
像这种张罗的事,还是欧阳云比较在行,毕竟他以后是掌管欧阳家的人,这些交际能力还是有的。
“来,大家先喝一杯。”欧阳云提议道。众人也纷纷举杯,都是熟人,也没这么生分,都是自己斟酒,比较随性。
酒过三杯,菜尝五味,是时候进入主题了。欧阳云笑道:“入苍云山一月有余,还是第一次能有这样的气氛好好聚聚,不可多得,来,大家开怀畅饮,不过不要烂醉,不然我爹会罚我的。”
众人都哈哈一笑。青天涟对酒不是很感兴趣,因为他年纪最小,酒量最差。第一次喝酒就喝多了,第二天还头疼欲裂,浑身难受,故而对酒是有阴影,喝酒时候相当克制。但众人聚会,多番推酒面子上也过意不去,每次大聚都被白良灌醉,有些后怕。听得欧阳云说不能烂醉,也是正合心意地点点头,道:“适当就好。”白良瞧见也偷偷笑了,心想这愣小子真挺好玩。
苗月寒道:“欧阳兄,你这么说可不对,你既然邀请我们而来,又不能大醉一场,这是何道理。我们也就罢了,但楚瑜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眼前美酒这么多,怎么可能停得住。”
欧阳云笑道:“那是我的不是了,考虑不周。今天邀请各位来主要还是聚聚,如今这里局面虽稳,但也不可大意。改日大家做客我欧阳家,我一定好好招待,不醉不归。”
白良道:“话说回来,欧阳兄,我们已经在这里一月有余,魔教也没什么动静,难道真要等到来年开春?”这天气渐渐入冬,若真在这深山过冬,怕是吃不了这份苦。
“对呀对呀!”青天涟附和道:“待在这里忒无聊,吃的东西又糙,没有在家的好。”
凌楚瑜听罢瞪了他一眼,青天涟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害怕。他自知受不了这苦,平日里不说吃的东西如何精细,就连衣服也是每日一换,不能有半点脏。如今这里几天都不能洗一次澡,素来爱干净的他是难以忍受。而凌楚瑜瞪他,是提醒他,作为少年侠客,切不能这般娇气,若这股风气传下去,难免其他人会如何想。
欧阳云也皱眉不展,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