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不错不错,三国志念得不错。”青天涟被戳中底,脸色通红,嘴上却死不承认道:“什么三国志,我没看过。”
欧阳云道:“正如天涟所说,这里地形跟街亭有些形似,高地四周有孤峰,互为犄角。但兵无常势,只是相似,却有天壤之别。魔教在这里高地布重兵,目的是诱我们强攻,而四周孤峰才是杀招。而我们现在拿下这天堑,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守,必须将防线往外移,借着纵深迟缓魔教锋芒,毕竟我们人手不足。”
众人听罢恍然大悟,纷纷感叹这兵法的奥妙。难怪以赵括、马谡之能,头一次领兵就大败而归,毁了赵、蜀一统天下的机会,并非他们才智欠缺,只会纸上谈兵,而是没有领兵统将的磨炼,战场上战机稍纵即逝,需要的是敏锐的观察力和正确的判断,没有大战的磨炼是万万不能的。
苗月寒挠头道:“我爹的狼骑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他们平时在大漠自由浪荡惯了,有仗打还行,可让他们守在这清苦的山上,都叫苦连天了。”
骆霞点点头,道:“不错。这几日我看了看,很多人都开始有些不耐烦了,长期在这对峙,怕是受不了这份苦。”
山中清苦,这几百号人的吃穿都有欧阳家承担,怕是再富饶也经不起这般挥霍。加上附近多是乡镇,粮食筹措都有些滞后,更别说其他东西。欧阳靖也是大感头疼,既要管饱,又得管好,生怕起了矛盾冲突,影响军心。
欧阳云也愁眉不展,这些日子他虽父亲左右,耳濡目染,感慨这人情世故的深奥,与多方周旋,行为处事都决然不同,难怪说“身不由己”,之前没有身入其中,不知其难。
青天涟一股怒气愤愤道:“说起这个,昨天我碰到那个武长云了,真是气死我了。”
白良笑问道:“怎么了?又哪里惹到你了?”
青天涟双手环抱胸前,不悦道:“他们两兄弟都是鼠辈,在背地里偷偷商量怎么装病,好下山养病。气得我当场冲进去就教训他们一顿。”
众人莞尔,如此关头青天涟还意气用事,岂非误事?白良面色不悦道:“天涟,无凭无据,就只是道听途说,你这样做就不怕扰乱军心吗?欧阳家主定饶不了你。”
青天涟气得脸鼓鼓,道:“反正人我打了,欧阳家主也没处罚我。”
欧阳云摇头道:“你呀!以后别冲动,我爹没罚你,自然是想大事化了,以免造成混乱。”如今局面看似平静,实则不能受一点刺激,怕引起连锁反应。
苗月寒有些讶异道:“武家兄弟武功不弱,你能赢一个是自然,若他们兄弟二人联手,你怎么能赢?难道你武功精进如此之快。”
青天涟叉腰得意忘形道:“咳咳,那是自然咯。对付他们自然是小菜一碟。”
凌楚瑜在旁边幽幽道:“怕是他们两兄弟假借你之手受伤,好可以下山养伤吧。”
青天涟嫩脸一红,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