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以然来,只道:“我用隐隐觉得苍云教会拼命反扑,等不到开春了,为了安全,还是先送你回渭城最为妥当。”
凌楚瑜的感觉不会平白无故,王如萱道:“要不要跟欧阳伯伯知会一声?如果苍云教真的来袭,也好提个醒,早做准备。”凌楚瑜却摇头道:“这只是我的感觉猜测,做不得数,说了反而会扰乱人心。”
王如萱对他是深信不疑,但也不能莫名其妙,问道:“凌大哥,你先说说为何苍云教会有动作,如今可是风平浪静啊。”凌楚瑜依旧摇摇头,道:“我只是瞎猜而已,但愿不是我所想的那样。何况你安全为上。”
王如萱并不认同道:“那欧阳伯伯会给你离开吗?你在一线峡里大显神威,他们又怎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凌楚瑜道:“所以我们要偷偷离开。马车也不要了,趁他们不注意,偷偷骑马离开。”
“好是好,但是欧阳伯伯他们会不会……”王如萱总是为他人着想,凌楚瑜道:“不用管他们。我们来此只是适逢其会,又不是参与会盟,要走要留,他们都无话可说。”
王如萱还是有些愁眉苦脸,道:“那苗公子他们呢?我们走了,万一苍云教真打来,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凌楚瑜道:“就算我说了,他们也执意要留。再说了,他们身边都有家将随行,还怕什么?现在是我们俩孑然一身,要为我们性命着想。”
王如萱想想,点点头道:“好,我随身东西不多,什么时候走?”凌楚瑜想了想,道:“今夜,我怕夜长梦多。我这几日勘察了一下,丑时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到时候我找你,咱们一起走。”
连守卫情况都摸清楚了,看来凌楚瑜早就有所准备,王如萱也点点头,起身道:“那我去准备准备。”凌楚瑜道:“好。现在还早,你可以小憩一会,到了时辰我会叫你。”王如萱轻声“嗯”了一声,悄然离开。凌楚瑜则盯着火光,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凌楚瑜打坐运行周天,真气游走全身,每遇堵塞,真气就少一分,一个周天下来,丹田竟寥寥无几,虽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他还是不死心。
“若强行冲破堵塞,怕会经脉爆裂,不死也得残废。”凌楚瑜深知其中危险,不敢轻举妄动,心中烦闷,想饮酒解忧,但想来晚上要偷跑,怕误事就咬牙忍住了。
此时营中传来清脆的声音,“咚——咚!咚!咚”,一慢三快,已是四更天。凌楚瑜黯然道:“如今运行一个周天时间越来越长了……”起身瞧去,巡逻队正在交替上岗。这一批巡逻人手刚从熟睡中醒来,正是打着哈欠,睡眼惺忪之时,也就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刻,可以悄悄潜出,不被察觉。
峡谷内大营里,下山的路守卫最松懈,因为人手不足,欧阳靖把人都调往前面,为天堑的策应后援。凌楚瑜蹑手蹑脚地来到王如萱帐篷前,轻声道:“王姑娘,王姑娘。”帐内女子“嗯”了一声,显然也是一夜无眠,旋即撩帘而出,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