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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说无凭!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韩大钧还是坚定道。
凌楚瑜急道:“当时情况危急,魔教突然发难,欧阳家主立马去指挥作战,也只是口头吩咐我去办事而已。”
“你以为我会信?”
凌楚瑜却笑道:“既然韩大侠不信,那我斗胆一问,韩大侠在此,难道不是为了掩护欧阳家主撤离吗?”
“你……”韩大钧语气有些难以置信,可惜天黑看不清,不然他脸色一定是极为震惊,“你胡说什么?”
凌楚瑜胸有成竹道:“本来我不欲说,既然韩大侠不信我,情况危急,我不得不说。”
“你还知道什么?”韩大钧显然是有几分信了。
凌楚瑜附身向前,轻声道:“如今前方的战事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罢了,不久后欧阳家主定会率部撤退,回渭城待命。我此番就是去渭城做好接应大伙的准备。”
韩大钧沉思一会,显然是深信不疑,道:“没想到欧阳兄居然会跟你透露这么多。”想来凌楚瑜在一线峡的表现,欧阳靖委以他重任也说不定,旋即道:“好,你快些去吧。”说罢侧身表示放行。
凌楚瑜抱拳道:“多谢。韩大侠在此断后,身系所有的性命,再下先行谢过。”韩大钧道:“你速回渭城,打点好一切,接应欧阳兄。”凌楚瑜点点头,鞭子一甩,策马飞舆。
凌楚瑜前脚刚走,随后便有人策马而来。
“韩叔!”来人神色紧张,却英气十足。
韩大钧笑道:“贤侄,你怎么来了?”
欧阳云急道:“魔教大举反扑,父亲让我返回渭城,做好接应准备。”说罢从怀里探出一块墨绿色的令牌,上书“欧阳”。
韩大钧奇怪道:“欧阳兄不是派了人去渭城了吗?怎么贤侄你又跑一趟。”
欧阳云奇怪道:“韩叔您说什么?我爹从未下令他人去渭城啊。”
“那刚刚过去的……”韩大钧突然意识到不对,气得涨红了脸,跺脚怒道:“可恶的小子,竟然骗我。”
欧阳云急忙问道:“韩叔,怎么回事?”
韩大钧有愧,不知该如何说,只得“哎呀”一声,勉为其难道:“那凌楚瑜贪生怕死,刚才假冒你爹的将令,逃去渭城了。”
欧阳云有些意外,却不信他贪生怕死,道:“韩叔,这事不打紧,我不会说出去,他也不会说出去。如今我得快回渭城布置,这里有劳韩叔了。”
欧阳云言下之意,他韩大钧私放凌楚瑜的事不会有人说出去,急忙道:“贤侄快快去,这里有我断后。”欧阳云抱拳,策马而过。留在原地的韩大钧愤愤不平,捏拳狠狠道:“好你个凌楚瑜,胆敢骗我,我定不会饶了你。”
凌楚瑜和王如萱快速穿过一线峡,稍稍安心,王如萱心中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