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他会偏帮欧阳靖把矛头指向别处。
萧正楠双拳一抱,正色道:“各位英雄,苍云山一战,欧阳家主领导有方,诸位奋力拼搏,辛辛苦苦打下天堑,却被魔教反扑,却是为何?”
“魔教趁我们不备,深夜偷袭,不敢与我们正面一战,这是小人行径,卑鄙无耻。”
“不错!夜里偷袭,我们不曾防备,才有此一败。”
把战败说得如此义正言辞,在座虽有人不屑,但也默不出声,不予反驳。萧正楠一腔热血道:“兵不厌诈,两军对垒,本来就是如此,尔虞我诈,胜者为王。”此话一出,方才认为苍云教有失正义的人纷纷低头。萧正楠继续道:“我们堂堂正正大英雄,自然不惧魔教的偷袭,可我们虽有计谋,但兵力却捉襟见肘,试问如何打仗。”
群雄一听,觉得在理。两军对峙,虽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若没有足够的人马,再好的谋略,再锋利的外交都无济于事。“敢问公孙家主!”萧正楠话锋一转,正色道:“盟主为何迟迟不肯发兵来助?若得盟主支援,他魔教就是有通天本事,也逃不出我们的五指山。”
群雄眼睛齐刷刷看向公孙如是,眼神透着质问。公孙如是料想这定是欧阳靖设计对付自己,他早就看透他收买人心的手段,心中鄙夷,表面却不动如山,稳稳说道:“盟主自有他的主张,我在千里之外又如何知晓。”
“当真不知?”众所周知,公孙如是是武林盟主东方魄的走狗爪牙,他若不知道一些内情,群雄绝不相信。可如今无凭无据的,也只是猜测,对他却是毫无办法。此战他公孙如是随行相助,连他儿子也一道,也找不出理由怀疑他。
公孙如是反问道:“萧大侠之意,认为盟主故意让欧阳家主兵败,而有意不出兵援助?这话说出来,若没有证据,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罪。”
萧正楠面无惧色,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理由。欧阳家主出发前,就已通知东方盟主联系江湖各门派,号召群雄来聚,以做后应。待我们抵达苍云山时,有一月有余,确定魔教仍在活动后,飞鸽传书请盟主出兵支援,而欧阳家主率部攻打魔教,占领魔教隘口一线峡和天堑,可以说是打到家门口了,但是又过了一月,援兵迟迟未到,这前后两月有余,盟主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一肉一粮,而欧阳家主,从人手到物资,仅仅数月就准备充足,那东方魄作为武林盟主统帅武林的能力,值得我们大伙质疑。”
“大胆!”公孙如是厉声喝道:“你敢质疑盟主?”萧正楠面无惧色道:“我只是为无辜牺牲的英雄惋惜。若盟主能及时派人驰援,我们不仅不会把天堑丢了,甚至还能一举拿下苍云山,彻底将魔教覆灭。大家同为武林正道,都庇护于东方盟主之威名下,若盟主不能统筹兼顾,那就别寒了大伙的心,另选贤能吧。”
区区一个无名之辈,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武林盟主出言不逊,言辞锋利,公孙如是顿时火冒三丈,道:“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