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你的人要是敢动半步,这个人就是他的下场。”
群雄如背受敌,纷纷按住武器,刀剑轻推一寸,严阵以待。公孙如是大怒,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次定要拼个鱼死网破,自己好见机行事。
眼看双方都蓄势待发,欧阳靖一声大喝,震喝全场,道:“大家勿动!如今是公平比试,不是拼死拼活,对方上门挑战,我们以武林规矩应战,若再有妄动者,就是跟我欧阳靖为敌!”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欧阳靖继续道:“玄机道人,如今局面如此,非你我所愿,你们有备而来,而我们岂会任由你们宰割,若不退去,休怪我等中原武林英雄舍命相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话音刚落,只见一队人齐刷刷而来,人人抖擞,手执长剑,严阵以待,群雄不禁振奋不已,有欧阳家的人在,魔教有何畏惧。
欧阳靖露出这手,是在表决自己并非惧怕或者妥协于苍云教,而是出于对公平比武的坚守,毕竟是公孙如是这个小人先发难。
秦之槐淡淡道:“好!就依你欧阳家主所言。”他显然也不惧,既然敢来,就想到如此结果。阎罗王和骆天浩对视一眼,同时撤招,以免拼到最后,两人力竭而亡。两人虽未分胜负,但武功之高,世间少见。
“骆歆心在苍云山!”阎罗王低声细语、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骆天浩听罢身躯微震,如遭雷击,多年来他一直寻找她下落,虽猜到她可能在苍云山上,但得知真相后,还是难免激动,朝着阎罗王拱手一礼,表示感谢,尽管二人之间仍有血仇。而阎罗王也双手合十还礼,不知是出于何种理由,是愧疚杀了骆天浩三位师弟,还是于心不忍他多年的苦寻。
“第三局,和!”孔韫暗暗松口气,刚才形势严峻,若真打起来,必定是轰动武林的大事。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拿起第四个布袋,取出纸条,看了一眼道:“第四局,余秋白、苗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