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就要往自己脸上划,自证清白。
“好汉莫急!”韩大钧出言阻止道:“大伙都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混入魔教中人,我自当竭尽全力,替你们洗脱嫌疑。”那汉子犹豫一会,抱拳道:“那就全仗韩大侠了,有任何吩咐,我自当遵从,绝无二话。”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欧阳家主会替我们主持公道,韩大侠定会助我等找出真凶。”说话的是那个热血青年萧正楠,这倒是让人想不到,他也居然是怀疑对象。
韩大钧看了一眼名册,除了萧正楠,其余两人来历都比较陌生。铁剑门关俊,开山掌段恒,二人都隶属于江湖上的小门小派,此番欧阳靖召集天下英雄,那些名门世家自然不用说,还有很多多若牛毛的小门派自然也一视同仁,而这两人便是如此。
至于萧正楠,他为人热血,志向远大,本应该不会无人不知。可他性格执拗孤傲,与人相处时,开始觉得意气相投,可每每争论,总是咄咄逼人,不顾情面,久而久之,便与众人生疏了,加上他自视甚高,不屑与不同道者为伍,自然是孤身一人。
“韩大哥,这三位是冲着我欧阳靖的微弱名声而来讨伐魔教,都是铮铮铁骨,若曲影踪真藏匿其中,那定是其中有一人遭遇不幸,我定要替他讨回公道。”欧阳靖义正言辞,大公无私的话引来群雄一片叫好。韩大钧笑道:“欧阳兄你且放心,我自有我的妙计。”
韩大钧笑道:“那就有劳三位,各自默写在苍云山上每日领取物资的明细,越仔细越好!”此言一出,群雄均是一片哗然,他们在苍云山上待了数月有余,谁还记得哪日领取的是何种物资,这么做无非有意为难,也很难找出曲影踪。
孔韫拉着韩大钧到一旁,小声道:“韩兄,此法可行?且不说那妖人记住所有物资领取明细,就是其他人也记不全,只要那魔头故意写错几样,你我都分辨不出来。”韩大钧浅笑道:“孔庄主放心,我这样做自有用意。”然后又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孔韫听完有些诧异,见他也不愿意多透露,就吩咐下人准备,让三人分开默写。
三人各执一案,蘸墨沉思,下笔却各有不同。白脸的关俊可能因为胆怯缘故,写着写着就愁眉苦脸,愈发写不下去;髯须的段恒笔锋大挥,能写多少写多少,不记得只是略加思索,然后索性空着不写;至于萧正楠,他全神贯注,运笔如飞,停滞处凝眉思索,眉宇间似乎想起,又继续飞快下笔。
约摸一刻钟后,萧正楠率先写完,他这一放笔,关俊就更加紧张了,又草草写了几个字,期间还写错了,急忙涂改,旁人看了都不免有些鄙夷,觉得这人太过胆小怕事了,不够沉稳,慌慌张张。反倒是段恒,不紧不慢,记得多少就写多少,处之坦然。
三人落笔各有不同,倒叫旁人一头雾水,云里雾里。待三人停笔,仆人拿来让韩大钧参详。这关俊字迹潦草,纸上涂改较多,而且墨汁滴撒,凌乱不堪;段恒字体方直,粗细不一,笔头浓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