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臭屁!”吴罡大声道:“臭不可当。就说你公孙狗贼事多,伪君子一个,比武就是比武,在这里大放厥词,夸夸其谈,还扯什么正义道德,不觉得害臊吗?”
“你!”公孙如是实在是怒不可遏,“吴罡,好歹你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般出言不逊,中伤于人,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吴罡满不在乎,道:“耻笑?天下人还有闲情耻笑我?只有你这种追求名利的人,才在乎天下人对你的看法。”
“够了!”欧阳靖喝止,不管是不是对方的激将法,公孙如是已经是中了计,道:“二位,这是比试武功,不是逞口舌之快,要以武功定输赢,不是在街角菜市,也不是妇人当街对骂。”吴罡笑道:“欧阳家主教训得是,我出身低微,孑然一身,没了礼数,抱歉抱歉。哈哈!”言下之意,自己是出身低下,自然带些市井小民之气,可公孙如是乃名门世家,也如此这般,是不是更加有失礼数。公孙如是吃了哑巴亏,只能狠狠瞪了那满嘴脏东西的酒鬼,恨不得将他挖心剖肝。
秦之槐拂尘轻甩,洁白的拂子搭在左手上,平和道:“公孙家主既然有意讨教,贫道奉陪,请!”
这一个“请”字,带着庄严肃穆,言微却势重,让公孙如是心头一凛,只能壮着胆子道:“拿刀来!”
秦之槐眉头轻挑,轻舞拂尘道:“公孙家的刀法,以柳为名,刀是柳叶刀,多年前有幸得见尊父使出,玄妙莫测,意境悠长,让人印象深刻,不知尊驾学得几分?”
公孙如是心里没底,虽自信自己刀法并不比当年父亲的差,但这些年来长于治家,对于武学倒是有些生疏了,以至于至今未能达到绝顶高手之列,而且武学越是高深越是困难,一旦松懈就止步不前,就更加懈怠了,有些底气不足道:“玄机道人试试便知。”
秦之槐笑道:“好!”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晃动,两丈之距瞬间而至,拂尘轻扫,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如彗星划过。群雄还在惊呆时,公孙如是早就挥刀迎上,刀劲柔和,如迎风杨柳,纤弱不堪,可即便如此,刀拂相交,拂尘在刀刃上绕了几圈,而公孙如是的刀生出一股黏劲,将白色马尾毛制成的拂子紧紧吸住,两者紧紧缠绕在一起。
秦之槐微微一笑,运劲于中,那柔软的拂尘忽然坚硬如铁,挣脱刀的吸力,每一根都直立如针,看上去十分骇人。道士手腕轻转,那一束如针似的马尾毛竟聚拢成笔,朝公孙如是点来。
“这玄机道人竟能将拂尘化笔,内力委实惊人。”欧阳靖看得入神,如此高深的内功修为,怕是跟自己也相差无几。
公孙如是冷哼一声,挥舞着柳叶刀,只听得“锵锵”之声,防得是密不透风。
“公孙家刀法绵密无间,每一刀都暗吐黏劲,眼下虽看不出,但久必有异。”一群只懂皮毛的江湖人士在旁指指点点,仿佛自己能看透一切。公孙如是无心一听,也暗骂他们眼光粗陋。自己每一刀都带着黏劲,但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