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温柔的母亲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母亲走后,公孙如是由奶奶蒋氏抚养。蒋氏对他是极为不好,但他始终是公孙家的孩子,自己的孙子,下不去杀心,但眼见心烦,时常对他打骂。公孙如是面对如此遭遇,从小就懂得谄媚讨好和低声下气,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挨打,不会挨饿。哥哥们欺负他,几位妈妈讽刺他,奶奶打骂他,通通都忍了下来,因为如果不忍,自己会被打,会挨饿,甚至会死掉,他也不敢把这些跟父亲说,生怕父亲这些枕边的妻妾们寻仇。
公孙如是一边隐忍,一边勤练武功,想的是以后出人头地,就不怕被欺负了。他悟性是所以兄弟中最好的,但是他一人难敌四手,能打赢一两人,却招架不住他们五个人,为了避免被打,他隐忍了,练功时候故意显得笨拙,这样顶多被哥哥们羞辱,偶尔被下个黑手,好过被殴打。他晚上偷偷练功,为了是有一天自己武功能打赢五个哥哥。
等他二十岁那年,他的武功已经是兄弟中最强的了,但他认为时机还不够成熟。此时自己的五个哥哥为了争夺以后的家主之位,拉帮结派,明争暗斗,他们身后的母亲也纷纷上阵,为其子谋划,就没人管他了。公孙如是见此机会,索性让这五个哥哥自己去斗个天昏地暗,自己却广结英雄,积极联络人脉,为以后铺路,就这样搭上了东方魄和上官司这两条重要人脉。
二十年前苍云山一战后,其父公孙尚不幸重伤,回来后不久便走了。但是他走得急,没来得及留下遗嘱,让谁继承家主之位。公孙尚还未下葬,五个哥哥就争得头破血流。此时的公孙如是觉得时机到了,突然发难,以高强的武功击败五个哥哥,一鸣惊人,然后又得东方、上官两家支持,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家主之位。
“兄弟,这些哪里是什么轶事,公孙家主夺位之事我早就有所耳闻,哪里用你来说。”几人纷纷皱眉摇头,大失所望,本以为能听到一些新鲜事,岂料都是些旧事重提,丝毫无趣。
“嫌无聊你们别听,都一边待着去。”凌楚瑜不悦道:“我话都没说完,你们乱插什么嘴,惹我不高兴了,后面一个字也甭想听。”
那几人也没什么期待,还能有什么故事?随口附和道:“好好,我们插话不对,兄台继续。”凌楚瑜没好气看了他们一眼,若不是王如萱此时开口说“后来呢”,自己还真不想理这群好事之人。
吴罡本是一狂浪子弟,拜师学艺后,行为更是放荡不羁。他本来和公孙如是八竿子打不着,却因为一个人。
话说公孙如是在继承公孙家之前,因为常出没烟花之地,跟一个名为“如烟”的女子有了私情。因为当时公孙如还在蛰伏待机,不能太过张扬,便利用如烟这妓女身份替自己营造纨绔子弟形象,麻痹与他争权的五个哥哥。果不其然,他那五位心高气傲兄长对这个不争气的“庶出”弟弟从未正眼瞧过,笑他无能,声色犬马,渐渐也就不当回事。
公孙如是表面